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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明显感觉到了江华的变化,也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江华。王焱顺势拉起一把椅子,坐在了江华的面前,跟着道:“江华,你给我听好了,我再给你重复一次。当初海城港的事情,不是我王焱干的,也与我王焱没有任何关系。后面中越边境线放冷枪提醒田野的,也不是我王焱干的,与我王焱没有任何关系。最后你们在龙缅边境抓捕围剿执棋的时候。也不是我对龙天会泄露的你们抓捕信息。我可以用性命发誓,用我所有能用的一切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坏你的好事儿,也从来没有想过不让你升官发财。更没有想过要和你没完没了的作对,以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甚至于一直想的都是与你妥协,与你和好,求你放过。我当初之所以会参与进来,唯一的原因就是我想要弥补我哥哥犯下的错。想要让他从轻发落。甚至于将功补过,除此之外,觉悟其他,我没有半分针对你的想法也没有半点针对你的行动。我说的是真的。”
王焱这话说完,江华的情绪明显有些动容!他盯着王焱,纠结片刻,随即“哎”的长出了口气,跟着极其虚弱的开口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时的江华,虽说没有服软,但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明显奔着缓和去了。然后他也认为,王焱这种时候说这些,也是在给双方台阶下,他也想下。
结果却没成想,王焱接下来的话,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棍!
“当然有意义了!”王焱声音不大,一字一句:“我得告诉你,咱们两个之间还有个坏种一直在挑唆。然后我之前一直都有保持清醒。但你却始终被其利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两个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你才会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
“所以说,其实你这么长时间的所有努力与所有方向,都是错的,害你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他,才是那个最该杀,也最可恨的人。其次才是我。然后现如今。他也已经得逞了!”说到这,王焱顿了下,同时压低语调:“完了你下去之后,记着去找这个坏种报仇。等着收拾完了这罪魁祸首,再来找老子吧!”
言罢,王焱冲着施登东轻轻的点了点头。施登东“嗯”了一声,跟着便把江华从立式铁架上放下,拖着江华奔向了旁边的那张乌木针床。
此时麻醉剂的效力早已褪去,江华的四肢也终于可以活动,可刚从极致痛苦中挣脱出一丝意识,便又要直面这张狰狞的针床。
这就使得江华本能的想要挣扎躲避,但在施登东这却根本产生不了任何作用。
施登东一只手就将江华提起,然后便重重的扔到了针床之上。
那些带着锋利棱角的针尖,毫不费力地刺破了江华的衣物和皮肤表层,精准扎进半厘米深的皮肉里。没有贯穿身体的剧痛,却是无数个细小伤口同时传来的钻心痛感,像有千万只带着倒刺的小虫,在江华全身的皮肉里疯狂啃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钢针的存在,它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的后背、四肢、腰腹,甚至脸颊侧面也蹭到了边缘的钢针,针尖划破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剧痛让他忍不住想挣扎扭动,可身体每动一下,就会有更多针尖刺入皮肉,或是让原本扎在肉里的钢针辗转碾磨,带来加倍的痛苦,只能硬生生僵在原地,任由针尖穿透皮肤。然后就在江华被这初始的刺痛折磨得意识发颤时,施登东伸手扳动了床边的摇杆。“咔哒”一声机关转动的轻响后,整床钢针开始匀速上下起伏。两厘米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针尖缓缓往皮肉深处扎入,每深入一分,那种尖锐的碾磨感就加重一分,随后又缓缓拔出,带出细碎的皮肉组织,留下一个个渗血的小血孔。
这种持续不断的反复“扎拔”,使得江华整个人的精神被迫高度集中。密密麻麻的痛感在江华全身攒集、叠加,形成一股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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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承受的剧痛洪流,顺着神经直冲脑海。他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疯狂的嘶吼,可嘶吼根本无法缓解半分痛苦,反而因身体的震颤让针尖碾磨得更狠。
他拼尽全力想从针床上滚下来,可刚一发力,全身的伤口就像被烈火灼烧般剧痛,四肢发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重重摔回针床,承受着更密集的穿刺。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可每一次即将陷入昏迷,钢针就会精准地碾磨到更敏感的皮肤区域,将他硬生生拉回清醒。
最致命的折磨从不是单一的剧痛,而是这密集穿刺的无休止与无死角。
钢针的起伏节奏精准得如同死神的倒计时,每一次扎入都带着冰冷的蛮横,每一次拔出都裹挟着细碎的血肉,伤口刚要泛起麻木,新的穿刺便又接踵而至,将那点微薄的麻木彻底碾碎,只留下火烧火燎的锐痛在全身蔓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水顺着针床的缝隙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乌木的沉香味早已被浓重的血腥味掩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鼻的腥甜,呛得他胸腔发紧。更让他绝望的是,施登东似乎摸清了他的耐受极限,见他意识稍有涣散,便会伸手调整摇杆的速度。
时而放慢,让针尖在皮肉里缓缓碾磨,每一寸肌理都能感受到棱角的切割;时而加快,密集的“扎拔”声如同暴雨打在铁皮上,无数针尖同时作用,让他连分辨疼痛来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剧痛像海啸般将他的意识淹没。
他试过咬舌保持清醒,可下颚脱臼,根本咬不下去。试过绷紧全身肌肉抵抗,却只会让针尖更深地刺入,带来加倍的痛苦。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华曾经的倔强与坚韧也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交替闪过铁架上的钝刺与针床上的钢针。两种极致的痛苦在他脑海里交织,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精神一点点撕裂。
绝望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在崩塌,却连抓住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剧痛与绝望的深渊里,一点点沉沦。他开始下意识的喃喃自语:“小,小焱,能,能不能,给我,给我一条,活,活路!”
江华这话一出,王焱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紧跟着便开口道:“我给你麻辣隔壁!”
“先,先别激,激动,听,听我说完。”江华满眼的痛不欲生,靠着最后的求生欲,强行继续道:“若,若是按照你,你刚刚的说法,王常琛最,最后未必就是我,我的人害死的,这,这,这里面,肯,肯定还,还有说法!”
听闻此言,王焱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紧跟着便冲着施登东使了个眼色。施登东二话不说,当即减缓了手上的动作。这突然减缓的疼痛,让江华明显兴奋了些许,跟着便继续道:“很可能,还,还有其他人,在,在中间做了,手脚,打,打掉了王常琛,最,最后的,心理防线!”
“还,还有,王,王常琛的妻子,也,也不是我杀的,是,是龙天会干的,我,我之所以会,会给你打那个,电话。也,也是龙天会的人,找的我。他,他们想要让,让我抗锅,激,激怒你。我,我当时也是,真,真的急眼了。”
随着江华这话说完。王焱顿时眯起眼,跟着道:“从始至终都是你的人在看守王常琛。外人怎么可能接触的到。”
王焱这话一出,江华刚刚还明显迷离的眼神,突然精神了许多。然后就不吭声了。见此一幕,王焱嘴角微微上扬,冲着施登东又使了个眼色。施登东二话不说,再次提速,这一提速,又给江华带来了极致的痛苦,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跟着继续道:“也,也,也未必就,接,接触不到,我,我当初,关押,关押王常琛的时候,为,为了方便,方便我们,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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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见不得的人事儿,有,有故意,在安全屋,制造缝隙,漏洞。甚,甚至还故意搞出了,监,监控盲区。为,为了就是,后,后面逃避责任。所,所以,可,可能就会有漏洞!”
“那就算是有监控盲区,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吧?”
“这,这,这我就,不,不知道了。就,就像是,我,我不知道,海,海城港的事情,一样。不,不知道,有,有人再挑,挑唆一样!”
眼瞅着江华又配合起来了,施登东再次放缓了节奏,王焱微微皱眉,跟着道:“那我嫂子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明明那事儿刚刚发生,你就来电话了!”
“这,这,这是龙天会的人,告,告诉我的,他,他说,他们,他们刚刚枪杀了王常琛的嫂子,问,问我,要不要,要不要说点什么。我,我当时,都,都要恨死你了。所,所以,就有些上头,不,不择手段,然后,然后才故意,故意气你的!但,但,那事儿,不是我做的,我,我,我不会那么干!”
“那你打电话怎么就打的那么巧呢?那边刚刚完事儿,这边电话就来了。”
“我,我不知道时间的事情,是,是当时,当时龙天会的人,告,告诉我的!完了,提,提醒我,赶紧,赶紧打。所,所以我就打了!”
听完江华这番话,王焱深呼吸了口气,继续道:“那你是怎么和龙天会联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