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系统:我的一切全靠随机爱腐竹
吴泽回到家中以后,把一直开着的窗户关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白色警用衬衫那洁白的袖子挽起,开始打扫起家中的卫生来。
虽然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自己亲自动扫过卫生,但小时候在儿童福利院的技能,却还没有忘记,拿着扫把和墩布,很快就将整个家收拾干净。
一切都归于原位后,吴泽坐在自己书房的电脑旁与老婆周丽雅进行了视频通话,看着媳妇那日益渐大的肚子,他关心的问道:
“媳妇,预产期还有几个月?”
“三个月吧!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应该是7月初临盆,到那时候你能回来吗?”
“当然!”
吴泽一脸认真的看着视频中的老婆,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老婆,辛苦你了!”
可周丽雅却满不在乎的回应道:“我可不辛苦,每天出入都有三四个人跟着我,你岳父更是派了301的妇产科主任在北山别墅这边待命,生怕他的小外孙出现点什么情况。”
“呵呵!这可是难得,要知道老爸最反感别人公权私用了。”
“没办法,老人都是隔辈亲!”
聊到这里,周丽雅突然收起了笑容,脸色略带凝重之色,对着吴泽说道:
“最近你有没有给舅舅打电话?”
“今天还联系了呢,怎么了?”
看到媳妇突然正经起来,吴泽意识到幽州那边肯定是出事了,于是他又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嗯,爸昨天晚上回到家后,对我说这几次会上吵的有些凶,局面有些失控。”
“因为谁?宋家那位?”
“没错,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好几个人都希望宋家那位下来,而舅舅在高书记的压力下,并不能直接给予他这个大舅哥支援。
所以几次会议都是那位舌战群雄,老爸他们碍于自身的身份,更是不能有任何偏向,所以风向已经越来越差了。”
听到这,吴泽也罕见的露出了失态的神色,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无所不能的宋家,在老太爷去世之后,就开始变得风雨飘摇起来。
当初在医院的那晚,他就已经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也明白舅舅把自己叫回来的良苦用心。
要知道虽然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但他有一个祁同伟当舅舅,更有一位权势滔天的老丈人。
就更别提当年和他老爸出生入死多年,最后还被吴俊生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救回来的那几个战友了,他们的手中把着好几个军区的实权,只要自己行得正,根本就不惧任何政治风险。
想当初安全部的人偷偷把吴泽给抓了起来,并且对他进行了刑讯逼供,还是郑爱党派人给他救出来的。
以他的身份,当时出现在宋家老太爷的病床前,就是在告诉大家,虽然老爷子没了,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可事实证明,在利益面前,任何威胁都是纸老虎,人家根本就没想在老爷子的葬礼前后出手。
直到一切安排妥当,宋家老太爷入土为安,这才在会上提出让宋子廉退下来的要求。
双方肯定是在会上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要不然吴泽也不会受到高明远的针对,不过这都是小事。
大方向还在幽州这边,如果这里不分出个胜负,下边肯定也是打成一团,他自己倒是不担心处境,毕竟明面上没有人能动的了他。
不过,他又想到了舅妈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好,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他迅速对着自己老婆说道:
“媳妇,咱们今天先聊到这里吧,我有事要做。”
“好!”
周丽雅故意提起这个话茬,就是想让吴泽想想办法,虽然他也清楚自家老公人微言轻,但好歹也要尽一份心意才行。
而老爸昨天晚上的提醒,也不是随便说说的,要不是会上真的到了十万火急的时刻,作为一名拥有着丰富政治经验的老人,他可不会像自己怀胎六甲的闺女透露这些事。
挂断老婆的视频后,坐在电脑桌前的吴泽,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气。
尼古丁的刺激让吴泽的脑袋变的更加的清醒,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用外力破局,而他也明白宋子廉绝对不是自己贪恋权力。
他不想现在退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再为宋家的下一代宋文昊保驾护航几年。
要知道想当初为了宋文昊将来的前途,身为父亲的宋子廉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位置。
本以为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可任谁都没想到,随着宋家老太爷的离世,有人公然违反这约定成俗的规矩。
奈何现在对方实力强大,祁同伟这个亲妹夫跟宋子廉还是差了半级,而这半级差的就是天壤之别。
又因为高育良担心自己的接班人祁同伟不能顺利上位,所以这才在会议上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无论是谁找他,一律闭门不见。
就算那些大人物都无法完美解决的事情,他吴泽一个小小的地方公安厅长,又能做些什么呢?
烟雾笼罩中,吴泽那凝重的脸庞忽隐忽现,直到整根烟燃尽,他这才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将手中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内。
掏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很久都没有联系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
“喂?”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才被人接通,一个浑厚的男声出现在了电话那头。
“南仓,我是吴泽!”
本来比较稳重的男生,在听到吴泽自报家门后,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吴哥。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办!咱们之间的关系,有事您吩咐就行!”
“呵呵,南仓兄弟我没啥事,就是突然想你了,想跟你聊聊天,你人目前在哪个城市?”
“我呀?在三哑呢,北方的天气还有点冷,我在这边避避寒。”
“你一个陕省人居然怕冷,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没办法,习惯了!”
“你给我个地址,我正好这两天要去那边有点事要办,咱们哥俩有一段时间没见了,顺便见一面聊聊。”
“那感情好,您落地机场后直接给我电话就可以了,我去接机。”
“没问题,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后,云南仓立刻给自己的老爸打了电话,把吴泽要来找他的消息说了一下,而深知自己身份特殊的云德胜,只告诉了儿子四个大字。
“谨言慎行”(爱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