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_第845章背锅侠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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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没错,他们也有责任,但是谁的责任更大,是以次充好的我们,我们到那时候去追133或者机械厂的责任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一口咬定提供的零件是合格的。他们是老牌国有企业。背锅那个通常是最软的柿子。那这里面谁是最软的柿子?”
张自强脸色发白。
程时:“这就是我一直强调我们必须用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目光放长远,但是脚下要像踩在薄冰上一样小心,不能有丝毫侥幸。”
张自强:“是,我现在才明白,自己想的太简单,太短视,才会跳进了他们挖的坑。”
程时画风一转:“这一次吃个亏也好。没造成什么大问题。不然以后,等企业做的更大,你来犯这种错,才是麻烦。”
张自强:“你还愿意信任我吗?”
程时:“我当然信任你。不过,以后所有新增的采购合同,都要我过目才能成立。”
只要他不认,不给钱,对方拿不到好处,自然就不会来搞歪门邪道了。
于大东等他们说完了,才说:“强子,我刚才在气头上,没照顾到你的情绪,你别生气。”
张自强说:“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你把我骂醒了。你还担心我回来找我就胜过千言万语了。”
于大东说:“列娜这姑娘不错啊。”
张自强:“是,她太好了。”
他把刚才跟列娜跟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于大东咂嘴:“啧。不得不说你这一次的眼光还真是不错。”
张自强忙说:“我跟她暂时还是朋友关系。”
程时压根懒得追问。
男人只要不承认恋情,就是还不够喜欢,不然就会跟公狗尿尿划定势力范围一样,宣布恋情。
身体永远比嘴巴要更诚实。
程时亲自盯着机床生产厂操作,等所有机床全部恢复完。
叫刘光荣和张自强去计算损失。,算一算损失达十几万
刘光荣越发后悔,只觉得程时处罚得轻了,哪还敢有怨恨。
他麻溜地把账单甩给了133厂和机械厂。
让他们按照各自的责任负责。
赵振邦在厂里公布用之前出租土地的一部分钱来赔偿程时。
然后因为这个,所以不得不继续精简人员,保证机械厂能继续运营。
他在全厂大会上,动情地说:“我也是工人出身的,很想留住所有工友,但是接手的情况就是这样。请各位不要怪我。”
虽然也是干得开除人的活,机械厂却没有人骂。
因为买断工资给得很丰厚,大家还夸赵振邦是个好人。
两个厂的职工都只怪程时。
“那个遭瘟的小子,怎么这么狠心。损失这么一点钱,为什么非要我们赔他。”
“他一个私人企业,贴补国企不是应该的么?就算吃亏了,也该安安静静受着!还去闹什么,真不懂事。忘了是谁把他培养出来的吗?”
“像他这种万恶的资本家,要是放在几十年前就是该被抄家的。”
有人气不过举报到了省里,说蒋郁东以权谋私,伙同亲属打压损害国有企业的利益。
没有提供任何证据,通篇都是听这个说了什么,那个说了什么。
上面气笑了,直接把这个举报信给退了回来,让蒋郁东自己处理。
蒋郁东把这两封举报信贴在了宣传栏里。
其中一封啰啰嗦嗦讲的都是蒋郁东纵容程时对机械厂造城的“伤害”。
比如两任厂长都是因为他而离任。比如原本属于职工的福利,在他的建议下全部取消,让职工们生活陷入困境。
一看就是机械厂的人写的。
赵振邦直接把那个举报人给开除了,没有任何赔偿。还在厂里立了一条规矩:以后的举报查明是诬告,一律开除,要刹住这种无成本诋毁,浪费公共资源的歪风邪气。
这个新规矩用红底黑字的公告写出来贴在各个报刊亭里,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
之前夸他的人都噤若寒蝉。
另一封举报信,则通篇在说程时给133厂造成了多少经济损失,就是在有意坑害国有军工企业。
蒋郁东被蒙在鼓里还纵容程时。
崔季平不用查都知道是谁写的。
因为是他找人举报的。
现在蒋郁东把举报信贴出来,他就尴尬了。
不处理,明显心虚。
处理的话,举报的人把他捅出来,那他的职业生涯算是彻底玩完。
他想来想去,这个锅还是只能让那人来背。
而且这个姓高的工程师还是他拐弯抹角的亲戚,比较好沟通。
他把那人请到家里来吃饭。
桌上白了茅台酒,红烧排骨,整只鸡,过年都见不到的好东西。
梁工十分不安,问:“厂长,你有话就直说吧。”
崔季平:“不好意思,举报信这个事,可能没办法糊弄过去。”
梁工一愣,说:“什么意思。”
崔季平:“我只能给你个处分,让上面看看我的态度。”
梁工嚷嚷起来:“怎么能让我来背责任呢?”
当初他不愿意去举报蒋郁东的,是崔季平用解决他妻子的工作作为诱饵,逼他去的。
崔季平:“你横竖都要受罚,总比把我也拉下来要好。到时候你连回来的可能性都没有。”
梁工咬紧牙关,气得不行。
这个道理,他也知道。
崔季平:“我就罚你一个月奖金。表明个态度。不会有什么实际伤害的。”
梁工知道不管自己答不答应,崔季平都会这么做。
如果他不接受,那就真的在133厂待不下去了。
他盯着桌上的空酒杯,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说:“好。”
崔季平给他倒了一杯酒:“委屈你一个月。我知道你家里困难,年底算奖金的时候,我一定给你补回来,再多给你点津贴。”
梁工:“我妻子的工作......”
崔季平:“会解决的。现在暂时没有空缺,有空缺了就给她安排。”
梁工很犹豫,他总觉得崔季平在给他画饼。
崔季平说:“你要怨就怨程时和蒋郁东吧。是他们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
梁工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完:“那个资本家,真是可恶至极。”
崔季平:“可不是吗。我和崔季常,还有133厂和机械厂的前任厂长都在他手里栽过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