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侯府庶子迎娶县主_第27章迁怒温宗济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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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楼已经被伍风远包场,裴汝婧派来的婆子进不去,但昌东等一众下人都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候着。
昌东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裴汝婧身边的人,忙走过来问道:“可是县主有何吩咐?”
婆子道:“县主在云绣坊和安国公府的四姑娘起了争执,如今已经回了长公主府,冯嬷嬷让老奴过来告知姑爷。”
昌东点头:“我去告诉公子。”
温宗济正在感叹学霸不愧是学霸,在他这里想不通的事,人家三两句就能解释清楚。
卢年安是个很认真的人,他愿意为温宗济解惑,便解释得清清楚楚。
两人交流一番后,卢年安道:“温兄基础极好,策论也有自己的见解,反而是律法判语这一块有所欠缺,可以多看看《楚律》,以及那些考过的案例。”
会试第二场会出一道案例,让考生根据《楚律》给出判语,这考的是考生对法理常识的理解。
原主不善此道,温宗济后世的思维也没完全理解如今的律法,所以判语总是写得不够好。
卢年安发现这一点,才会这般给温宗济建议。
温宗济拱手:“谢卢兄提点,我会谨记。”
马上就要过年了,过了年离会试就没多久,自然是哪里薄弱就着重补哪里。
思索着聚会结束便去趟书铺,买些和律法有关的书。
这时,昌东跑过来,凑到温宗济耳边低声将婆子的话重复一遍。
温宗济眉头微蹙。
能把裴汝婧气得回长公主府,可见争执并不小。
温宗济歉然道:“卢兄,在下有些私事需要先行离开,今日答疑解惑之恩,在下铭记在心,改日定会好好感谢。”
卢年安笑道:“温兄自便。”
随后,温宗济又找到温宗景告别。
温宗景没有多问,只是问他还回不回来。
温宗济摇头:“我答应了县主去长公主府用晚膳,劳烦二哥回去和母亲说一声。”
“好。”
一切安排妥当,温宗济才离开望春楼,站在门口,温宗济突然意识到裴汝婧将马车带走了,他没马车可坐。
“昌东,去附近的马车行租一辆马车过来。”
温宗济揉揉眉心,快速安排道。
“是。”
昌东快步离开。
等温宗济到达长公主府,已经是快要用午膳的时间。
门房知道这是姑爷,没有阻拦,一边为他准备软轿,一边派人通知长公主。
长公主正在准备明日进宫的安排,得知温宗济来了,便让人带他去见裴汝婧。
至于裴世嵘,如今毕竟不是休沐,他安慰了裴汝婧一会儿,打定主意给安家一个教训后,又回了衙门上职。
裴汝婧待在她出嫁前的闺房,面前放着精致的点心和瓜果,她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被安青妍讥讽的羞辱和怒火至今未曾完全散下去。
温宗济在下人的引路下,来到裴汝婧的闺房,冯嬷嬷见温宗济走进来,笑道:“县主,姑爷来了。”
裴汝婧抬眸看见温宗济,面色一冷,抬手就将手边的茶盏扔向温宗济。
温宗济心里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茶盏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众人脸色大变:“县主——”
裴汝婧不语,一味将自己手边的东西扔向温宗济。
点心!
瓜果!
还有榻上的靠枕!
没一会儿,内室的地上一片狼藉,都快没有可以站脚的地方。
温宗济淡淡看着裴汝婧:“县主,够了吗?”
这句话点燃了裴汝婧心中压着的怒火:“都是因为你!若非因为你身份低微,只是庶子,我怎么会被安四羞辱!”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冯嬷嬷忙道:“县主,安姑娘故意气你,莫要落入她的圈套!”
然后又安抚温宗济:“姑爷,县主只是气急了,所说的话都不是真心之语。”
温宗济无视冯嬷嬷,随手拿起一个花瓶,上面花纹精密,一看就并非凡品。
下一刻,温宗济手里一松,花瓶掉在地上!
啪——
摔成了碎片!
裴汝婧被吓了一跳,眼睛快速眨了好几下。
冯嬷嬷等人也愣了。
温宗济依旧面无表情:“县主若是不尽兴,我可以陪你一起摔。”
说罢,他又拿起一个花瓶,“啪”地摔在地上。
地上又多了一堆碎片。
裴汝婧心脏极速跳动几下。
“茶盏这么小,摔起来没意思,哪有摔花瓶过瘾,县主不试试?”
温宗济拿着一个花瓶走到裴汝婧面前,递给她。
裴汝婧下意识后退几步。
她已经顾不得生气,对这样子的温宗济有些发怵,扭头看向冯嬷嬷,眸中带着求助。
冯嬷嬷闹不懂温宗济的心思:“姑爷——”
温宗济淡漠地看过去:“没看见我和县主有话要说吗?都出去!”
成亲以来,温宗济一向温和,对下人也未曾冷过脸。
这样子,冯嬷嬷还真是第一次见。
冯嬷嬷向来在下人面前注意维持温宗济的尊严,这一次也不例外。
“是!”
带着众人退了下去。
裴汝婧想要张口留住冯嬷嬷,却又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喊出口。
温宗济继续把花瓶递给裴汝婧:“县主不摔吗?”
裴汝婧抿嘴,梗着脖子道:“我累了。”
啪——
话音刚落,温宗济手中的花瓶又摔了。
裴汝婧猝不及防,又被吓了一跳。
温宗济走到榻上坐下:“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迁怒于我?”
他提前离开聚会来找裴汝婧,却差点被茶盏砸脸,小妻子这臭脾气不治是不行了。
裴汝婧听到这话,看向他的目光又染上了几分怒火。
“怎么,需要我陪着县主先把这屋里的东西摔完,再好好聊聊吗?”
怒火瞬间消散。
裴汝婧不想承认自己怂了,扭头不看温宗济:“……安四家世不如我,她两个兄长也比不上大哥和二哥,每次见面,都是我压她一头。”
“但这次,就是因为你,才让安四有机会嘲讽我,我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就是你的错!”
裴汝婧又补充了一句。
仿佛这般能让自己看起来有面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