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侯府庶子迎娶县主_第89章首辅教子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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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国子监拜完孔子后,新科进士们就可以自行散开。
离开队列后,伍风远第一时间返回家中,得知伍延庚就在府里用午膳,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后院。
伍夫人看他一脸怒火,就知道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她不想参与他们两父子之间的争吵,起身避开:“老爷,远哥儿磨砺太少,想事情难免不够全面,您语气好一些。”
伍延庚淡定地喝汤,没说话。
伍风远冲进屋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懑和委屈,先给伍夫人见礼:“母亲。”
伍夫人点点头:“和你父亲好好说。”
说罢,便转身回了内室。
看着伍夫人的身影消失,伍风远扭头看向伍延庚:“父亲,您明知道状元并非儿子,为何不告诉儿子?”
伍延庚淡淡道:“按照规矩,在传胪大典前,任何人不得事先透露金榜名单。”
“儿子又不是傻子,您昨晚只需要见儿子一面,哪怕您什么都不说,只需要一个眼色,儿子就能明白。”
伍风远很委屈:“今日在午门外,众多同年提前祝儿子三元及第,儿子也是满心期待,可结果呢?在传胪大典上,儿子就跟小丑一般!”
伍延庚放下汤碗:“你觉得这状元本该是你的囊中之物?”
“不!儿子从未这么想,卢年安的学问不比儿子差,儿子也想过状元会是他。”
“可昨晚父亲什么都没说,让儿子误以为事情真能圆满,是父亲给了儿子希望又让儿子绝望!”
这才是伍风远生气以及委屈的原因!
他并非输不起!
实在是心理起伏太大!
伍延庚面色无波:“远哥儿,你自幼聪慧,在读书上极有天分,教导你的先生都夸赞你有状元之才,你并未得意忘形,反而更加勤勉,为父心里很是安慰。”
“可远哥儿,从今日起,你过往的一切都已经不作数了。”
“想要在朝堂上走得更远,不是比谁更会读书,而是看谁更会办事!办皇上安排的差事,办能为百姓解忧,能让大楚变得更好的差事。”
“哪怕你读再多的圣贤书,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伍风远皱眉:“父亲说得,儿子都明白。但这和父亲不告诉儿子金榜名单有什么关系?”
伍延庚道:“为父早就知道状元不会是你!”
伍风远震惊看他。
伍延庚和他解释:“三元及第确实是天大的喜事,哪怕是皇上也希望能出现这么一个人,以添文治之功,可这个人不该是首辅的嫡子。”
一句话道明了,哪怕是顺安帝最为重视的科举也没有绝对的公平,这其中还有权衡。
伍风远并非单纯之人,他只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皇上不希望儿子三元及第?”
伍延庚问他:“你可知朝堂上有多少人依附为父?”
“父亲是首辅,依附父亲之人自然不在少数。”
“为父若是有个三元及第的嫡子,你觉得那些依附为父的人会如何?”
伍风远沉默。
那些人会极力给伍风远铺路,甚至可能比伍延庚还上心,一心把伍风远捧成以后的首辅,以保他们下一代的荣华富贵。
伍延庚起身站在窗前:“当权者最厌恶结党营私,但这等事杜绝不了,哪怕是为父也不可能掌控下面人的想法。皇上不定你为状元,既是为了权衡,也说明无意谋划我们伍家。”
有句话说得好:“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顺安帝若是有意利用伍家清理朝堂,大可将伍风远定为状元,看着那些拥护伍延庚的人一步步把伍风远捧到他德不配位的位置,等着他们犯错,然后一举出手,一网打尽。
伍风远目光复杂:“父亲不希望儿子今后成为首辅吗?”
伍延庚深深看他:“在朝堂这些年,为父深知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强行提拔只会害了你,你若是有能力,不需要为父费尽心思为你谋划。”
“为父可以保证的是——绝对不会让你被任何人限制才学。”
但能走多远,就看伍风远的能力了!
顺安帝是心性和能力都极强的皇帝,在他眼皮底下,谁都不敢有权臣的心思。
哪怕朝堂上少不了会有党争,但也在可控范围内。
那种不问对错,一味党争清除异己的行为,不可能出现在顺安一朝。
伍风远怒火冲冲地跑进来,魂不守舍地离开了。
待他离开,伍夫人才从内室走出来:“老爷说得那么绝情,也不怕把远哥儿的心气说没了。”
伍延庚道:“老大能力平庸,哪怕有我照拂,做到四品官也就到头了。远哥儿有能力,但心性和手段都需要磨砺,这种事并非说一说就懂的,终究需要他自己去悟。”
“若他悟不出来,那不如趁早打消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伍夫人无话可说。
伍延庚转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夫人最近和安和县主走得近?”
“偶尔一起打麻将。”
“我看了安和县主那夫婿的文章,是个有想法的,有安和县主在,皇上会给他机会。夫人可见过他?”
伍夫人道:“就见过一面,瞧着是个性子温和的。”
“温和?”
伍延庚摇摇头:“那样的文章,可不是性子温和的人能写出来的。”
温宗济的野心,在答卷中表现得毫不遮掩。
“夫人今后不妨和安和县主多走动走动,远哥儿和温宗济是同年,马上要一同进翰林院上值,今后交际少不了。”
伍夫人点头:“好。”
云光院
裴汝婧围着温宗济转了好几圈,依旧有不真实感:“你真成探花了?”
温宗济道:“需要我陪着县主去午门外亲眼看一看金榜吗?”
“那倒不必了。”
裴汝婧拉着温宗济坐下,兴冲冲道:“我已经让人订了位置,明日我要在最好的位置看你打马游街。”
“打马游街?”温宗济下意识反问自己:“我会骑马吗?”
他突然意识游街是需要骑马的。
冯嬷嬷道:“姑爷放心,打马游街会有人替你们牵着马,您只需要坐在马上就行。”
又不是所有的新科进士都会骑马,朝堂让一甲前三名打马游街是让他们享受自己的高光时刻,不是让他们出丑的。
裴汝婧撑着下巴看他:“你不会骑马?我都会的。”
温宗济努力回忆:“幼时学过,但后来就没再上过马。”
忠勇侯府好歹是开国勋贵,他们这些侯府公子肯定有马术教导,但原主一心读书,已经许久没骑过马了。
裴汝婧眼睛一亮:“那我教你骑马!”
温宗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