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侯府庶子迎娶县主_第190章裴汝婧发现温宗济在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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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十
这日是温宗济的生辰,但今日并非是休沐日,温宗济照常去上值。
裴汝婧只是叮嘱他今日下值就回府,别去参加什么应酬。
自从温宗济把京报在周边县城的名额让户部决定后,本来就炙手可热的京报司变得更加受欢迎。
这半个月来,温宗济参加了不少应酬,都是京城一些官员之间的聚会,以前没人喊他,如今却是次次不落。
毕竟有能力,又不吃独食,还有格局的官员,实在不多见。
温宗济有意结交人脉,对此并不拒绝。
今日是温宗济的生辰,没人会没眼色地在这时候让温宗济去应酬,裴汝婧也不过是随口提醒一句。
用过午膳后,裴汝婧便靠着软榻看话本,突然一拍手:“我只顾着准备生辰礼了,忘了给夫君写祝福语。”
她从软榻上下来,急声道:“快,给我准备笔墨。”
冯嬷嬷安抚道:“县主别急,离姑爷下值还早呢,您要不去书房写?”
裴汝婧看看外面的天色,松了口气:“也对,正好想想该怎么写。”
书房内
温宗济的书房装潢很简单,屏风隔开的内室依旧只有一张小床,但温宗济也就刚成亲那会儿睡过。
书桌上摆着几本书,还有笔墨纸砚。
京报司的公文,温宗济都是当夜处理然后次日带回京报司,不会在府里放着。
裴汝婧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只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
因为这几本书都是棋谱,裴汝婧最讨厌围棋。
她撇撇嘴:“还真在学围棋啊。”
温宗济早就和她说过,要好好学围棋。
只是她不知道温宗济还真在学。
“县主,喝茶。”
青禾将刚沏好的茶放在裴汝婧手边。
裴汝婧随手翻动棋谱:“我都不知道夫君在看棋谱,你说他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青禾:“……这应该不算隐瞒吧,县主只要来书房便能看到。”
裴汝婧心想也是:“看来是我不够关心他。”
她来温宗济书房的次数少之又少,主要是没有来书房的需求,她需要什么书,自有丫鬟帮她找好。
一旁的冬秀道:“县主,墨磨好了。”
裴汝婧点头,便将一张纸平铺在桌面上,用镇纸压住。
便开始思索要写什么。
思索片刻后,心里有了草稿,便用毛笔沾了沾墨,提笔写了起来。
丫鬟们都候在一旁,书房内只剩下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今日是个好天气,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裴汝婧恰好处于光暗交汇之处,整个人看起来神秘又耀眼。
本来只是打算写些祝福语,结果不知不觉写了一页纸。
裴汝婧却很满意,将纸折起来,左右看了看,便压在棋谱下面,还刻意露出一角,只要温宗济坐在书房,很快就能发现。
裴汝婧满意地拍拍手:“让夫君自己发现,肯定更惊喜。”
放下毛笔,裴汝婧道:“去把话本拿来,我在这里看。”
“是。”
她手中的话本已经看了一多半,马上就要看完。
裴汝婧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看话本,也不知过了多久,话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裴汝婧意犹未尽地收起话本:“瑞锦堂的话本什么都好,就是写得太慢了,每次看完一册,都得等许久才出下一册,再心急都没用。”
冬秀笑道:“县主可以把写话本的作者抓过来,将他关起来写话本,不写完不准出来。”
“是个好主意,要不你去做?”
冬秀一噎。
其他丫鬟垂着头,抿嘴偷笑。
裴汝婧起身来到书架前,想看看温宗济这里有没有好看的书。
她站在书架前,取下一本名人传记,翻看只看了一页就看不下去了。
在她看来,名人传记无非就是别人对他人挺好的吹捧,或者自己对自己的夸赞。
这其中的修饰成分太多,裴汝婧对别人的事迹不感兴趣。
又随手拿下一本经典名著。
依旧看不下去。
裴汝婧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庸俗的人,她只喜欢看庸俗的话本,像这等正经严谨的名著,她看了就感觉晕字。
手指在书架子的一本本书上划过,心里想着这里的书,温宗济是不是都看过?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很厉害啊。
片刻后,裴汝婧的手一顿。
《草本论》
“夫君还看医术?”
裴汝婧疑惑地将《草本论》取下,随手翻开,发现前几页都很新,并没有翻开过的痕迹。
她笑了。
“看来这本书是用来装样子的。”
她摇摇头。
人家都是用各种孤本装样子充门面,哪有用医术充门面的。
裴汝婧暗笑温宗济做了蠢事。
合住书正要将这本医书放回去,下一瞬,目光一顿,她发现这本医书中似乎夹着东西。
她快速翻动医书,就发现医书中夹着一张白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
裴汝婧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不是文字!
跟鬼画符一般。
神神秘秘的!
裴汝婧重新将纸夹回书中。
却在下一刻顿住。
瞳孔骤然一缩。
的几种办法
裴汝婧已经看不进去其他字,她眼中只剩下两个字——。
这一刻,她再看向那张白纸上的鬼画符。
哪怕依旧不明白这是什么,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应该和有关。
或许,是温宗济总结得的有效办法。
他们同房已经数个月,她的肚子至今也没有反应。
裴汝婧心里发寒,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的医书也从手中滑落。
砰——
医书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青禾几人连忙上前:“县主——”
裴汝婧抬手制止她们的动作。
她看着地上摊开的医书,以及散落在一旁的那张白纸,眸光变得幽深,指甲狠狠地扎进掌心,掌心浸出血,她却没有丝毫感觉。
裴汝婧缓缓蹲下身子,将医书捡起来,把白纸重新夹回去,然后把医书放回书架。
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汝婧转身走出书房,站在回廊下,明媚的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