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山路险峻人心暖_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_都市小说_蚂蚁文学
第242章山路险峻人心暖
第242章山路险峻人心暖:
楚潇潇刚拿起保温杯喝水,听到这句歌词,直接没忍住一口水全喷在挡风玻璃上。
苏雨柔赶紧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憋笑憋得脸颊通红。
柳溪月更是直接笑倒在座椅上,清脆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陆小雨在后面锤着座椅后背,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对讲机里更是传来秦璐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夹杂着林雪薇压抑不住的轻咳声,还有她略带无奈的声音。
“陆远!你大爷的!让你唱歌,没让你唱这么土的!快换一首!完毕!”
陆远无奈地摇了摇头,点开雨刮器,又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副驾的楚潇潇,让她擦挡风玻璃,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检测到宿主在被逼无奈下,以极具反差感的方式引爆全场群体快乐。
情绪判定:爽与笑交织!
奖励现金:100万元!
当前系统累计奖励余额:1亿2170万元。
欢声笑语中,车队顺利驶出高速,正式进入清平县境内。
原本平坦宽阔的柏油路,渐渐变成了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颠簸感明显增强。
两边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砖房和荒芜的冬日田野。
路面越来越窄,坑洞密集。
奔驰V260的底盘偏低,陆远不得不放慢车速,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路面,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大大小小的坑洞,生怕颠簸到车上的几人。
山路愈发险峻,左边是山壁,右边是落差三十多米的陡坡,连护栏都没有,只插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桩子,上面系着褪色的红布条,看着格外惊心。
对讲机里传来林雪薇清冷而关切的声音。
“前面弯道多,你慢点。”
“知道。”
陆远单手按着通话键回了一句,随即把手收回方向盘,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第三排的陆小雨早已没了之前的雀跃,趴在车窗上好奇又忐忑地往外张望。
路两边的山坡光秃秃的,冬天的灌木丛只剩下枯黄的枝条,偶尔能看见几块歪斜的石头从土里冒出来。
“这路也太烂了吧……坑坑洼洼的,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
她缩回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这里的孩子们,平时上学可怎么办啊?”
副驾驶的楚潇潇没有抬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那叠贫困生资料,一页一页翻到最后,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走路,最近的村子到学校,单程一个半小时。”
陆小雨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眼底的好奇渐渐被震惊和心疼取代。
一个半小时的山路,还是在天寒地冻的冬天,孩子们必定天没亮就得出门。
她想起自己读高中时,每天骑二十分钟自行车上学,都觉得苦不堪言,下雨天还会缠着陆远,撒娇让他开车送自己。
如今想来,那些所谓的“苦”,比起这里的孩子简直不值一提。
“四年级以上的辍学率超过百分之四十。”楚潇潇合上资料,拇指摁住最后一页的数据,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家里需要劳动力帮着种地、做家务,再加上这条路太远太险,很多家长觉得孩子认几个字、能算账就够用了,便不让他们继续读书了。”
苏雨柔坐在第二排右侧,一直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攥着衣角。
她缓缓偏过头,看着窗外一片荒芜的冬日山野飞速掠过,眼底满是怜惜,轻声呢喃了一句:“太不容易了。”
陆远的注意力被前方突然出现的一个弯道拉了回去。
方向盘猛地往左打,右后轮碾过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整辆车剧烈地弹了一下。
“哎呦!”陆小雨在后排差点飞起来,脑袋磕在车顶,疼得她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
柳溪月扶稳了膝盖上的茶杯,伸手拢了拢滑下去的酒红色大衣领口,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慵懒魅惑,神色多了一丝正经。
“这样的路,连我们坐车都觉得颠簸难行,那些几岁的小孩子,怎么能走得下来啊?”
楚潇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道。
“摔了爬起来继续走。”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车身碾过碎石的“咯吱”声,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秦璐的声音忽然冒出来,没了之前的嬉闹劲儿。
“潇潇,那个青石村的小学还在吗?完毕。”
楚潇潇按下副麦克风,声音依旧平静,却藏着一丝凝重。
“去年塌了半边墙,现在借的村委会的房子上课。”
“三个年级挤一间屋,一个老师教所有科目。完毕。”
对讲机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雪薇的声音才传过来。
“物资到了之后,我让工程部的人过来看一下,重建一间教室的预算我来出。完毕。”
陆远听着对讲机里的对话,右手拇指在方向盘上蹭了一下。
这群女人,平时吵吵闹闹跟菜市场似的,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敞亮。
车拐过又一个大弯。
前方五十米的路边,一辆白色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碎石路肩上,引擎盖掀开着,里面冒着淡淡的白烟。
车身侧面印着一行红色的字——“清平县爱心志愿者协会”。
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中年男人站在车旁,正弯着腰往引擎盖里看,两只手沾满了黑色的机油。
他背后是几个摞得歪歪斜斜的纸箱,有两个已经从车厢里滑出来,搁在路边的碎石上。
陆远松了油门,车速降到十码缓缓靠边停下。
他拉上手刹,推开车门走下去。
冬天山里的风比城里冷得多,裹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灌进领口像刀片一样刮。
中年男人听见车门开关的声响,猛地直起腰,连忙回头看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方脸,皮肤粗糙,额头上全是汗,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棉袄的袖口磨出了白线,拉链坏了一半,用一根绳子系着。
他一看有车停下来,腿上跟装了弹簧似的,几步跑到跟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
“兄弟!能帮个忙吗?车抛锚了!实在走不了了。”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背上的机油在脸上蹭出一道黑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