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七年孤勇,终有回响_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_都市小说_蚂蚁文学
第244章七年孤勇,终有回响
第244章七年孤勇,终有回响:
陆远的右手拇指在方向盘上摩挲了一下,心底涌起一丝心疼。
这个永远把“理性”和“效率”挂在嘴边的女人,七八年来一个人闷头干着这种事,连在最亲近的几个姐妹面前都没提过一个字。
第三排的陆小雨整个人从座椅缝隙里探出来,两只手扒着前排座椅靠背,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崇拜。
“潇潇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四个小时!翻两座山!你咋不跟我们说啊!”
楚潇潇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
对讲机里秦璐沉默了好几秒,这在她身上极其罕见。
最后传出来一句很轻的话。
“潇潇,你回头等着,我请你吃饭。完毕。”
没有接茬,没有追问。
秦璐这种人,越是在意话越少。
检测到宿主因亲近之人的无私善举,产生强烈的敬佩与心疼交织情绪!
情绪判定:欢笑级!
奖励现金:100万元!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柔软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和嬉闹,多了几分温情。
苏雨柔低头把膝盖上的保温袋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一袋桂花糕递给张会长,语气温柔。
“张叔,吃点东西垫垫,一路上也辛苦了。”
张会长连连摆手推辞,嘴里说着“不用不用,我不饿”。
可在苏雨柔坚定的坚持下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眼里满是暖意。
嚼到一半,张会长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欣喜。
“对了楚律师!差点忘了跟你说。”
他把桂花糕的纸袋往膝盖上一搁,身体微微侧过来,脸上涌出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你还记得小石头吗?”
听到这个名字,楚潇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他……怎么样了?”
张会长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那孩子今年考了全县第一。”
“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等他考上大学就去找你,好好谢谢你当年的资助和鼓励!”
这话让楚潇潇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落在后排的张会长身上,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忐忑。
张会长被看局促了,双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才讷讷开口。
“数学满分,语文九十八。”
“县教育局的领导专门打电话到镇上,要给发奖学金,还要把他的卷子贴在公告栏里。”
楚潇潇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七年的投入终于听到了回响。
那些被冻伤的脚趾、翻过的山头,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实实在在的重量。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声短促的电流杂音。
秦璐的大嗓门直接从扬声器里响起,带着几分咋咋呼呼的雀跃。
“全县第一?行啊!张叔,这小石头多大?平时喜欢运动不?完毕!”
张会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那位穿红衣服的姑娘在问话,连忙应道。
“十二岁,十二岁了,平时哪有时间运动。”
“每天早上五点半就爬起来,走一个半小时山路去上学。”
对讲机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即秦璐的声音更响了,带着难掩的兴奋
“走一个半小时山路?这不就是现成的越野长跑苗子!”
“以后他的体育器材我全包了!鞋子衣服随便挑!村里要是没场地,我找人拉个标准篮球架进去!”
张会长连连摆手,对着对讲机说话。
“使不得使不得,这太破费了。”
“他连双像样的胶鞋都不舍得穿,平时都是穿他爷爷补的旧鞋,哪里用得上什么好器材。”
一旁的苏雨柔默默递过一张纸巾,声音轻柔得像冬日里的暖阳。
“张叔,把手擦擦,看这手上沾的泥。”
张会长双手接过来没舍得用,紧紧攥在掌心。
“小石头也是一直跟着爷爷生活?这孩子平时吃得怎么样?”
苏雨柔轻声问。
张会长叹了口气,脸上的褶皱挤得更深了,眼底满是心疼。
“还能吃啥,红薯、棒子面,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肉。”
“放学回来还得劈柴做饭,给他爷爷熬药。”
“他那个爷爷早年落下的哮喘,一到冬天就下不来床。”
柳溪月把垂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思。
“十二岁,正是培养审美的年纪。张会长,这孩子喜欢涂鸦吗?”
张会长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没听懂“涂鸦”两个字的意思。
“就是画画。”
柳溪月换了个词。
“我带了水彩,问问他愿不愿意学画画,我每个月抽两个周末过来教他。”
“艺术能疏导情绪,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心里憋着事,得有个宣泄的口子。”
张会长张了张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画画?这……这可学不起啊,城里孩子才学这个。”
“不要钱,我不缺课时费。”
柳溪月语气平淡道。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沙沙声。
这次是林雪薇的声音。
“十二岁,刚好是打基础的时候。”
“他的数学满分,逻辑思维绝对不会差。以后他的学费、生活费,我用个人名义包到大学毕业。”
车厢里一片安静,每个人的心里都被这直白又厚重的善意填满。
“但我不会直接给钱。”
林雪薇补充了一句。
“直接给钱容易出问题。我会设立一个定向账户,按月支付到学校食堂和书店。”
“另外,我每个月给他寄一套进阶数学题集。完毕。”
陆远双手把着方向盘,右脚在油门上稳稳踩着。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一群身价千万过亿的女人,此刻却像孩子一样,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山里娃的辅导权,在车厢里“抢”得热火朝天。
没有虚情假意的套话,没有刻意的寒暄,每个人都直接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资源,用最实在的方式,想要帮这个孩子走出大山。
这就是他喜欢跟这群人聚在一起的原因,平日里或许各有棱角、互不迁就。
但遇到真金白银的苦难,遇到需要伸手相助的人,谁都不含糊,谁都愿意掏出真心。
第三排的陆小雨急了。
她解开安全带,直接从缝隙里扑到前面,两只手抓着楚潇潇的座椅靠背,小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急切。
“还有我还有我!我英语好!我拿了国奖的!”
“我以后每周末跟他视频通话,专门辅导他口语!绝对不收钱!”
楚潇潇坐在副驾驶,脊背绷得笔直。
这群人平时逛街买包眼都不眨,现在抢着要资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村娃娃。
那些七嘴八舌的善意像一束束暖光,冲破了她平日里筑起的清冷外壳,直往心底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