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陈大头的春天,婚事的难处_重生1972长白山之救赎_都市小说_蚂蚁文学
第588章陈大头的春天,婚事的难处
第588章陈大头的春天,婚事的难处:
日子一天天往下走,周锐这阵子幸福得没了边,到处都是好事。
周锐亲自把表妹高大丫送进林场,安排她当上了售货员。
转头又托何武多照拂,又拎着野味把宋学萍、邓向荣、陈野几个关键熟人全打点了一遍,把初来乍到的路给她铺得平平整整。
赵根生也正式拜了孙厚德为师,拜师那天,曾萍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似乎要把前面半辈子的苦全都洒出去。
周锐自己也过得很好,家里吃喝不愁,弟弟妹妹也重新开学上学去了。
周锐和林秋月虽然没有突破最后那道线,但是两人这阵子过得蜜里调油,经常躲着一家子人相依在一起。
秋收开始了,周锐干了十来天后就被通知准备上山。今年的粮食长势非常不错,连带着收粮的活计都多了不少。
学校里的学生入学才半个多月就又要放假,帮着各自大队准备收粮。
这天下午周锐正在家里擦拭枪械,一个个零件被从枪上卸了下来,皮子把金属表面擦得铮亮。
小年糕和小雁儿坐在炕上自顾自的玩着林秋月做的布偶,也不打扰周锐。
吱呀一声,周锐家的门被推开,陈大头拎着两瓶酒就走了进来。
周锐抬头,疑惑地看了陈大头一眼:“大头叔,你这既不上山采药,又不下地干活,这是跑我这躲着来了?”
咚,陈大头把酒往桌上一放:“下地是不可能下地的,也不是故意来你这躲着。就是想着找你喝几杯,唠唠嗑。”
陈大头一生都在跟赵有志躲猫猫,一个抓着要让人下地,一个躲着就是不肯干活,挺有意思的。
不过最近这几个月陈大头还是有了不少的变化,村里人眼尖的都看得清楚。
比如衣服新了,也干净了,人晒黑了,就连那双不干活的手都变得粗糙了。
只是陈大头神出鬼没的,没人抓住他的把柄,只以为他是去镇里给人干零活,赚了些钱。
“这么闲?”周锐咔哒一声把零件合上,然后空枪顺手试了试。
陈大头摊了下双手:“小槐花被老村长拎去干活了,没人陪我上山。”
“我等她两天,刚好上次我们发现的五味子最近要熟了,不去摘我可舍不得。”
周锐颔首,采药是赚钱,但是赚钱也要注意安全。
像陈大头跟陈槐花两人,没有太多的自保能力,一个人单独上山不可取,一旦发生危险,连个求救的对象都没有。
周锐把枪挂回墙上,然后转身去厨房端了盘花生米进来,酒杯,筷子一应俱全。
小年糕和小雁儿见状立马扑了过来,伸手就往盘子里抓。
周锐也不管,现在两人嘴里都有奶牙,慢慢磨着也能把花生给吃进去。
“赚了钱就好好活,别像以前那样过得浑浑噩噩的了。”
房间里的气氛在外人来着实有些奇怪,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竟然教育起四十来岁的光棍汉。
不过陈大头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这几个月按着周锐说的法子跑山采药,兜里第一次揣上了能攥出温度的活钱。
腰杆比以前直了许多,说话也比以前硬气。
周锐说的话,他是打心眼里服帖。
“那是自然,以前我是破罐子破摔,想着反正光棍一条,混到哪天算哪天。”
陈大头连筷子都没用,捏起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滋喽一口抿了小半杯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他眯起眼睛。
“现在不一样了,我赚着钱了,自然就有了别的念想。”
“我记得我爹去世前抓着我的手跟我说,就想让我给家里留个后,别真的在我这断了根。”
周锐端着酒杯,没像陈大头那样酒到杯干,而是细细地品味。
这酒不算好,六毛钱一瓶的烧刀子,酒比较烈,周锐平时也只是在大冬天上山的时候才喝。
但这时跟陈大头一起对饮,却别有滋味。
“也是,大头叔这年纪,要延续香火可得趁早张罗。”周锐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老话讲饱暖思淫欲,说白了就是日子过踏实了,才好考虑传宗接代的事,自己都养不活,哪来底气成家养娃。
“那……你是准备娶曾婶子过门,还是邀媒人另找姑娘相看。”
“嘿嘿……”
陈大头慌慌张张往炕上扫了一眼,俩小奶娃正跟手里的花生米较劲,啃得满脸都是碎渣,大人说的话半分都听不懂。
他老脸一红,挠着后脑勺就露了馅:“你小子眼可真尖,连这都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瞎子。”周锐夹了粒花生米塞嘴里。
“你这阵子天天往人跟前凑,为了根生的事跑前跑后比谁都殷勤,心里没想法能这么卖力?”
“再说了,前儿我可撞见曾婶子蹲在河边上,在洗你换下来的脏衣服。”
周锐半点弯都没绕,直接把陈大头和曾萍之间那点猫腻,明明白白点了出来。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想把曾萍娶过门,就定在秋收之后、过年之前把事办了。”
陈大头往前凑了凑,放低了声音,但语气却很是沉稳,半分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周锐眉头当即皱起来,手里的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放,没接话先叹了半口气。
“这事你可得想透了,你跟曾婶子这桩事,远没你想的那么好办。”
“她身边还带着赵家俩娃,赵家那堆老顽固铁定要出来拦,你陈家那边的长辈,也未必能全点头。”
“真要办起来,难度比你托媒人新找个黄花大闺女,要大上好几倍。”
周锐这话不是故意要拆散两人,是实打实把藏在底下的难处给点透了。
曾萍是赵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如今虽成了寡妇,身边还养着赵家的根。
当年为了养这俩娃,曾萍哪怕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把自己的名声闹得难听,老赵家也没把人赶出家门。
可现在她要改嫁,最绕不开的就是这俩娃的归属,将来娃是姓陈还是姓赵?
真跟了陈姓,赵家那堆守旧的老人们铁定要闹翻天。
要是还留着赵姓,你陈家这边的族亲,也绝不可能轻易松口。
到最后两头都落不着好,陈大头跟曾萍往后在村里的日子,说不定比现在还要难上十倍。
“曾萍我是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