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你们所有人的股份加起来,依旧能压过我,你都能想到这一点,你觉得我会没有想到吗”
江华嘴角,挂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既然他今天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他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这时,股东中的一个胖子,低头看着桌子,眼神闪烁。
江华笑眯眯地看了对方一眼,也不说话。
他现在是会议室所有人的焦点,他把目光投向那个胖子,所有人的目光,自然也跟随着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胖子身上。
胖子本来就表现的有些紧张,现在被这么多人看着,更是表现的坐立不安。
“郝胖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坐在胖子身边的一个股东,用狐疑地眼神打量着他。
这个胖子叫郝富强,不是跟随着张枣林创业的元老,是后来加入的张氏百货。
郝家在深市,是做货运公司,正好张氏百货对物流方面需求很大,双方算是利益上的合作。
“那个,正好大家都在,我宣布个事儿,我已经把手里股份,都卖给江董了,从今天起,我们郝家正式退出张氏百货。”
郝富强犹豫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各位股东,那种要吃人的目光。
“郝富强,你个叛徒,你怎么能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张开隆脸都气白了,愤怒地一拍桌子,恨不得要冲过来打郝富强。
张枣林阴沉着脸,虽然没说什么,但只看他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差。
“我也没办法,本来我是挺看好张氏百货的前途,但是江董给的太多了,我实在拒绝不了。”
郝富强低垂着头,语气诺诺。
他也知道,他这事儿做得不地道,等于把张家父子给卖了,可是江华给出的收购价格,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他和张家父子,无非是利益上的合作,现在有人能让他赚的更多,他自然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张家父子。
“你还有脸说”
张开隆养气功夫,远远不如父亲,现在气的暴跳如雷。
这个郝胖子手里的股份,虽然不是多,但是如果出售给江华,那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为什么没脸说,我又不欠你们父子的,当初你们来深市发展,我们郝家可没少出力。”
郝富强被骂的狠了,有些恼羞成怒。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张枣林,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徐戴丽拍手大笑。
她在旁边看的真是太解气了,当初张枣林背叛了她家,害的她父亲被活活气死,现在张枣林也被身边人背叛,她觉得这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张总,麻烦起来一下,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恐怕你不适合再坐了。”
江华一脸笑眯眯,走到张枣林面前,很不客气地说。
他对张枣林这个人,真的是半点好感都没有,在九十年代,但凡有一点心气的企业家,想的都是走出国门,把自己的产品,卖到国际上去。
可张枣林这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每天琢磨的,是把外面的洋品牌引进来,扼杀刚刚放眼看世界的民族品牌。
“江华,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张枣林杵着拐杖的手,有些颤抖。
张氏百货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为了创建这家公司,他背叛了自己的岳父,把糟糠之妻弄的精神失常,在香江臭名昭著。
现在,自己付出了这么大代价,创办的公司,就要被别人夺走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唉,你看看坐在轮椅上的徐女士,她当初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个穷小子吧,她把青春给了你,徐家给了你发展事业的平台,你是怎么回报人家的,你做的绝不绝”
江华指着坐在轮椅上的徐戴丽说。
徐戴丽突然捂着脸,痛哭失声,她这些年躲在疗养院,过的人不人鬼不鬼,亲哥哥只惦记她手里的钱。
如果不是遇到江华,她估计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看到张枣林的报应。
“江华,你就算窃取了我们张家的产业,也无法对抗东芝和沃尔玛的联手。”
“我劝你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张开隆扶住脸色不好的父亲,色厉内敛地说。
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阻止江华,只能把东芝和沃尔玛搬出来吓唬人。
“或许在你眼里,只要是外企,都是大粗腿,都值得你喊爸爸,可我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以卵击石谁是石头,谁是鸡蛋,还尤未可知。”
江华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到威胁他,真的是挺可笑的。
这时,松本润出现在会议室门口,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张枣林坐在那,便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说:“张总,原来你在这里,我有一个新想法,要和你商量。”
“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就是松本吧,抱歉,你来迟了一步,你有再多的想法,也和张枣林商量不着了。”
江华笑眯眯地说。
他见过松本润的照片,喀秋莎给他的资料,内容十分详尽,连松本润有什么爱好,都一清二楚。
“你是谁,为什么打断我和张总的谈话”
松本润还没见过江华,根本就没认出他。
“我是你爸爸,你这个小萝卜,个子不高,人还是蛮阴险的,羊城的那事儿,就是你的主意吧”
江华斜眼打量着他。
虽然羊城的爆炸门,已经被他轻松化解,但还是不可避免,给镭世影业造成了一些声誉上的影响,他现在很想抽这小矮子一耳光。
“八个雅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松本润个子确实不高,他最恨的就是别人骂他是矮子。
“我在跟儿子说话,老薛,把这个不孝子丢出去,不要让他打扰我开会。”
江华暂时顾不上松本润,现在张氏百货的收购流程,还没有走完。
等搞定了张家父子,他有的是时间,跟松本润算后账。
“松本君是来投资的外商,江华,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张开隆气急败坏地质问。
“有空拍你洋爸爸的马屁,还是多看看你亲爹吧,我看他呼吸不畅,你赶紧给他叫个救护车吧。”
江华懒洋洋瞥了张开隆一眼。
“爸,你怎么了,爸,爸”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