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和德妃还能撑得住,一脸淡定。
良妃满嘴苦涩旳感叹,“皇上心里眼里果然只有宁妃妹妹啊,咱们连陪衬都不如了。”
月妃生气恼怒郁闷憋屈得俏脸都扭曲了,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才阻止自己冲上去质问一句,皇上,你已经忘了雪松宫出来的月儿了么
皇帝早忘了,此刻正满脸不悦的拎起林苏苏的脚,把她的湿鞋子给除下来。
不但鞋子是湿的,连罗袜也是湿的,还沾上了一团一团泥巴,夜千寒只能把她的袜子也扯了下来。
林苏苏露出了脚丫子,顿时舒服了,直接踩在了皇帝的脚背上。
夜千寒隔着罗袜也能感觉得到她柔软的小蹄子,身子微僵了僵。
俯身把她的小脚拎到一边,藏好,不悦的道,“好好坐。”
林苏苏第一次坐皇帝的御撵,感觉还挺新鲜,往后一靠,直接舒服的翘起了二郎腿。
雪白的脚丫子就这么翘在了外头。
一旁跟着的七宝公公
立即收回了视线,垂眸,心里喃喃,我是一个木头人,我是一个木头人,我什么也没看见,莪什么也没看见
夜千寒俊脸一黑,眼疾手快的,一手将她的脚丫子握了回来。
她的玉足不大不小,握在手里软软滑滑的,像,像一条泥鳅,也像一块圆润冰凉的玉石,总之手感极好。
好得他一时间都忘了放开,就这么紧紧的攥在了手里。
林苏苏蹬了蹬,挑眉道,“皇上,你干嘛”
夜千寒攥着小猪蹄不放,微微凑了过来,嗓音低沉,“林苏苏,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露出来的,嗯”
林苏苏点头,“我知道啊,这不是皇上你帮我脱的鞋子么。”
夜千寒:“”
“我帮你除掉湿鞋是让你舒服一些,不是让你晃荡在外头。”
林苏苏无语道,“大夜晚的,又没有谁看得见”
夜千寒压着不悦,“这些公公不是人”
一众随从听得心肝一颤,立即把脑袋垂得不能再低。
他们瞎了,他们看不见,他们真的看不见
林苏苏:“”
心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面上呵呵道,“这些都是自己人嘛,自己人,自己人”
夜千寒还想要教训她两句,林苏苏凑了过来,在他脸颊边吧唧了一口,娇滴滴道,“皇上,月色这么好,花前月下,咱们该赏花赏月赏秋香,不要在意这些小事情呀”
夜千寒半边脸酥酥麻麻,训斥的话语顿时噎在了喉间。
月色这么好,他们难得在一起花前月下,确实不宜教训小丫头。
如果非得要教训的话,那也是另一种教训。
他攥了攥她的小猪蹄,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林苏苏想到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忽然有点伤感,有点舍不得男人的怀抱。
小脑袋钻进了他的怀里,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扒拉着他的心口,忽然道,“皇上,你看啊,淑妃姐姐说死就死了,人的生命是十分脆弱的,如果有一天我突然间一脚归西了,皇上会不会帮我护着林国公府,护着太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