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边界处的兵马俑们纷纷“自爆”,那些外围的散修,也是连忙抓住机会,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虽然远处边界的兵马俑正在过来补上缺口,但还是有不少速度快的散修冲了进来。
唐沐阳则是没有理会这些,等他回过神来,看向百晓生,疑惑问道:“诅咒什么诅咒”
百晓生脸色凝重的说道:“这是一种上古的秘法,用自己的身躯包括灵魂,对某个人进行诅咒,被诅咒之人,会倒霉无比,更是会危及生命。”
“而如今如此多的兵马俑对大哥进行诅咒,结果恐怕”
玄武王闻言,则是不屑的说道:“一堆泥土罢了,诅咒能有多厉害”
但他还是关心的问道:“这诅咒,有办法破解吗”
百晓生摇摇头,“这诅咒之法,早已失传,恐怕没办法破解。”
“当然,大哥天命在身,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应该问题不大才是。”
“你别应该啊。”玄武王有些着急了起来。
他虽然嘴上不在意,但这东西诡异,能破解,自然还是破解的好。
唐沐阳则是摇头道:“无妨,大不了后面小心一点就是了。”
不远处的吕浩然和韩肃也是走了过来,吕浩然笑着说道:“唐道友果然不凡啊,刚才道友施展的法则之力,可是厉害得紧,若是早点施展,那我们可就轻松多了。”
韩肃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唐沐阳则是脸色一沉的看着二人。
这两个家伙,在给自己挖坑呢。
果然,有些死了亲朋好友的散修,立马就站了出来。
“你这家伙,有办法干嘛不早点用我兄弟都死了”
“还有我妻子,刚才也死在了里面,你为什么不早点制服那些傀儡。”
“就是,你太自私了”
看着那些散修指责唐沐阳,玄武王顿时一怒。
“我主人的本事,用不用关你们什么事”
然后又有人站出来说道:“你明明可以制服那些傀儡,却是让我们当做炮灰,你这样的圣人,其心可诛啊”
“你就是希望看着我们去死是不是真是个小人”
“真不知道你怎么修炼到圣人境界的,简直比魔道还魔道。”
这些散修,他们都知道自己是被两大势力当做炮灰来使用的,但他们可不敢找两大势力的茬。
而如今吕浩然引头,他们看唐沐阳又没什么背景,自然要借机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一旁的吕浩然和韩肃安然站着看好戏,如今已经度过了禁制,而唐沐阳又给他们一些危险的感觉,他们自然要先借机铲除异己了。
不然要等找到了机缘,多一个竞争对手不成
而面对那些散修的指责,唐沐阳则是冷笑了起来。
“一群烂泥,就是扶不上墙。”
“你说什么”有散修怒道,看着架势,竟是要一言不合直接一拥而上了。
虽然他们知道唐沐阳实力不弱,但他们人多啊。
“我说,你们就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唐沐阳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你”其中一个散修怒不可遏,“大家一起上,弄死这家伙,居然面对我们这么多人,还敢如此大胆。”
但他话音刚落,眼前就是一根棍子遮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下一刻,那个开口的散修肉身轰然破碎,就连神魂也直接被搅碎。
一位圣人,就这样陨落
唐沐阳手持定海针,淡淡的看着那些散修,“来啊弄死我啊”
那群散修顿时后退了一步,而玄武王等人,则是坚定的站在唐沐阳的身后。
若是这群散修敢动手,他们绝对会大开杀戒
可惜的是,他们不敢动了,因为唐沐阳随意杀死圣人的手段,震慑到了他们。
虽然他们依旧觉得自己人多,但没有谁再敢站出来带头,因为他们怕死的是自己。
唐沐阳嗤笑一声,“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要帮你们”
“我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和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们有帮过我什么吗”
“既然没有,你们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你们爹妈”
说到这,玄武王还极其配合的对着那群人,呸了一口口水。
那群散修义愤填膺,但却敢怒不敢言。
唐沐阳见此,冷哼一声,直接懒得理会这群被人当枪使的沙比,带着玄武王他们就直接离开了。
而散修们也只能目送唐沐阳等人离开,然后各自散去。
吕浩然则是除了开一个头之外,之后再无动作。
毕竟直接和唐沐阳撕破脸,如今还不值得。
虽然他们人多,有把握拿下对方,但如今还未真的深入遗迹,机缘都还没看到,没必要搞无所谓的损失。
至于那些散修,多一些也好,有些大机缘,散修是拿不住的,但他们万一有一些运气好的,找到了好东西,不就可以抢过来了吗
想到此,吕浩然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与韩肃告辞一声,同样带着人离开了。
韩肃则是看着吕浩然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声。
“道貌岸然”
随后他看向唐沐阳的方向,目露欣赏之色。
“这家伙,若是加入魔道,还真是个好苗子啊”
若是唐沐阳知道韩肃的想法,恐怕会有些哭笑不得。
他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动手,是他对这些天荒的散修确实没什么好感,就算杀了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若是换做地球的修士,被人这样引导,那才是真的麻烦。
好在,唐沐阳在地球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另一边,同样是荒漠边界之处。
太山会那位头戴斗篷的神秘人,面对数百兵马俑结成的军阵,却是一路横冲直撞,带着太山会的人,轻松度过了禁制。
半步帝境强者,对付这些只有圣人境初期的兵马俑,简直不要太轻松,顶多花费一点时间罢了。
可当他度过了禁制,来到森林上方时,却是看着极远处的空中宫殿,微微沉吟了起来。
“长老,怎么了”身旁太山会的一位圣人境后期强者,见此不禁问道。
“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斗篷神秘人说道。
那圣人后期一怔,看向极远处的宫殿,失笑道:“长老说笑了,如今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有人已经到了那边。”
“若是宫殿中,原本就活着的人呢”斗篷人淡淡说道。
太山会的众人顿时一怔,所有人都是不禁头皮发麻。
原本就活着的人,岂不是上古神庭之人
有人能活这么久吗
恐怕是帝级强者,都做不到吧
“走吧,或许是我想多了,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斗篷人说着,一马当先的向前飞去。
其他太山会之人也是连忙跟上。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一群穿着铠甲之人,也是来到了此处,费了不少的力气,这才闯过兵马俑防线。
这群身着铠甲之人,满身肃杀,仿佛一个个久经沙场的武将,气势惊人。
若是百晓生在此,便可一眼认出,这些正是太山会的死对头,风雷庙之人。
这群人度过兵马俑防线之后,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微微感应了一下,皱眉说道:“太山会好快的速度”
“他们中间,恐怕有隐藏的强者吧。”有人猜测道。
中年人点了点头,“若是遇到了,小心一些,我们此次的目标,是为那件传说中的帝兵而来,帝君给我的东西,也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尽量不要节外生枝。”
周围风雷庙之人闻言,有些不甘,他们和太山会争斗了数千年,几乎是见面就打。
这一次在禁制外与太山会相安无事就算了,进来后还得绕着人家走,哪有这么憋屈的。
可是中年男子说了,这是帝君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背。
“是”
众人拱手说道,然后一行人同样向着远处天上的宫殿飞去。
而在那宫殿群中,最中央的位置,一潭池水旁边,万事通则是和虚影男子盘坐在池边喝茶。
虚影男子手法娴熟的为万事通倒上一杯茶,然后双手垂放于膝盖之上,就这么看着万事通。
万事通笑了笑,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我还以为,师父你不敢喝呢。”虚影男子轻笑道。
“原本是不敢的,不过这副躯体,是我特意准备的万邪不侵体质,所以就无妨了。”万事通得意的笑道。
虚影男子恍然,“难怪。”
“所以你真的下毒了”
“有没有也不重要了。”
“也是。”
万事通点点头,然后自顾自的拿起茶杯,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虚影男子看着面前的万事通,虽然对方的样子,与自己记忆中的师父完全不同,但这个家伙,哪怕化成灰他都认识。
“师父,你来我这,到底所为何事我可不相信,你会是来看我的。”虚影男子问道。
“这不是见你的行宫要被人当成遗迹探索,有些于心不忍吗”万事通笑道。
“师父”
“好吧好吧,除此之外,确实还有些其他事。”万事通摇摇头。
“是和你的新弟子有关”虚影问道。
万事通笑着点了点头,“无数岁月里,所有弟子中,最懂我的,还是你啊。”
虚影男子不语,他可不觉得这是夸奖。
“我那弟子,和你当初一样,也想要反抗一下。”万事通缓缓说道:“不对,应该是所有弟子都想反抗一下,不过他们都不如你。”
“那师父现在的这位弟子,让师父觉得麻烦了”虚影男子笑了起来。
“不算麻烦,不过他倒是有可能达到你的程度。”万事通点评道。
虚影男子瞳孔一缩,似乎有些期待,“那我一会儿倒要好好看看这位师弟。”
“你是得好好看看。”万事通点点头,“另外,既然正巧碰上了,你这有什么机缘,就都给他吧,多给他点希望。”
“无数岁月里来,其实我也挺无聊的,就靠和自己徒弟斗智斗勇找乐子了。”
虚影男子无奈摇摇头,原来他们这些人所谓的反抗,在师父眼中只是乐子吗
不过,这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吗,为什么真的确定了之后,还是有些遗憾呢。
“机缘吗我那柄剑算吗”虚影男子问道。
“他现在用不了,”万事通沉吟了一下,“不过可以先给他,留着以后用就是了。”
“身怀帝兵,哪怕是天机阁的名头也保不住他,也能给他一点紧迫感。”
“整天压制境界,太苟了,没意思。”万事通笑道。
虚影男子不禁笑道:“师父在说自己吗”
万事通手指点了点虚影男子,“你啊你,我最讨厌你的,就是这点,要骂为师就直接骂呗,非要拐个弯,你这师弟就不一样了,以前他骂为师,那可是真的骂。”
“我明白了,师父。”
虚影男子拱手一礼,然后微笑着,各种脏话开始从嘴中喷出。
万事通起初还有些高兴,可后来就皱起了眉头。
这骂得也太难听了吧
随后,他干脆封闭了听觉,任凭虚影男子咒骂。
反正还有点时间,让他就骂爽就是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