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咱倩茹这演技。”
刘导坐在监视器面前,突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会儿对着左边说,一会儿又顾着右边,“这小表情,这小眼神,这情绪绝了这倩茹,演这种戏,可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是。”副导演不是舔,从心底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倩茹这场戏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自愧不如啊。”这是剧组一位老戏骨,此刻也是守在导演这附近的,不由摇头感慨。
“现在这些小年轻可太会演了。”另一位老演员。
“嘘嘘,先安静一些,倩茹那边还没完呢。”导演看着那边的倩茹有些五味杂陈的蹲了下来,趴在方云床前,赶紧让大家别讨论了,
又朝着那边看去。
演戏可能是吧。
蒋倩茹蹲下来,灯是昏黄昏黄的,近距离瞅着他的那张脸眼中好像多了更多的情绪,好像什么情绪都有。
这种憋着一肚子话想说,却又不能说的感觉,让蒋倩茹这些天都差点疯了,她很抓狂,只有把她所有思念,所有的想要,融入了角色或许这部戏,已经是人比戏更入戏了。
她在灵儿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共鸣。
本来脑袋里有很多很多关于他的记忆,可就如吃了忘忧草的李逍遥,他也还没记起自己啊。
而且,她好像也不能让他想起自己了
伊人知道她会添很多麻烦的。
如果是其他人,她完全不会想这么多,可那个人是伊人,除了老妈,在心底里最重要的人,有些人,她只有身不由己,藏在心里的。
轻轻的咬咬唇,泪滴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方云的脑袋边,她看着这张脸,好像慢慢的就和小时候的那个小屁孩重合了长大了他。
剧情到这,灵儿是要施法让逍遥在梦里叫她灵儿妹妹娘子的
蒋倩茹并没有忘。
听着方云在床上喃喃着他的台词她耳边似乎也有不一样的且稚嫩的童音,
“姐姐”
“姐姐”
“大姐姐,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
或许终将是过眼云烟吧。
很快,在导演一声比较喜悦的,“卡,太漂亮了,今天就到这儿,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散场安排中。
躺了半天的方云也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也去导演那边监视器看了这段戏之后,这次不由由衷的感到佩服,“倩茹姐,你戏真好,演得太好了。”
不止他一个人夸,一群一群的人在夸倩茹,
别人夸,倩茹都微笑着点头回应,比较受用的。
但听到方云突然冒出一句,你演得真好之后。
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说没事。
听到他说
“哎哟。”
方云脚背就被碾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而蒋倩茹头也不回的回了她房间。
简单几句打发走了经纪人,整个房间,又只有了她一个人,她默默的走到窗台面前,把窗帘拉上,然后转身,上衣,裤子,头饰一边走着,一边一件件的被她褪去,没多久,光溜溜的她就躺在了浴室的浴缸里,浑身湿哒哒,任凭浴缸里的热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随着她大长腿的摆动,轻轻拍打
很安静,除了呼吸声,浴室里没有其他声音。
蒋倩茹后悔了
为什么她要作呢
蒋倩茹想了好久,造成今天的局面,很大程度上,得怪她
之前她没想过去找他吗想过的,可主动找他,是不是会很没有面子
她傲娇基本上每个暑假她都会来这里,在河边,等他,而没有等到,她就将其归结到缘分未到。
她没有动用过自己资源去找他。
很怪,她一直都觉得属于她的缘分,她不用找一定会来的,她守着这份缘分,期待着这份缘分,等着这份缘分很久很久。
久得她都快等不起了,久得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再见她了。
特别是看着她那之前连一份缘分的冤种闺蜜等到了她的那份缘分前段时间,她回老家,只是为了陪老人家吗不是的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在河边等他,也是最后一次等他。
这次之后,她已经想好了,她不要少女时候的浪漫了,她不要想当然的缘分了,她会去动用一切力量,找到他,然后轻轻用拳头锤一下他的肚子,“你为什么一直不出现,你知道让我等了多久了吗”
当然,只是轻轻锤一下他,她可不想用力,之前她给伊人说过:我没你那么傻,花钱养男人,老娘要独自美丽
这都是她最后的场面话,她想了好多好多她与到他之后,她要送给他的,想了好多好多他们见面之后的画面闺蜜之间的攀比心,她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比伊人对自己的那份缘分更好
可是,
“为什么我们的缘分”
蒋倩茹在浴缸里,都把腿收到了胸前,抱着膝盖,一双眼睛失神的定定的望着浴缸表面那一层白泡泡
“都是他”
这三个字,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是苦涩的。
后悔了,她后悔了。
她为什么不早早的就去找到他呢
她为什么要绷着那可怜的姿态
她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河边哭
一点一点,蒋倩茹把脑袋搁在膝盖上边,任由白泡泡点到了脸蛋上也不管,直到浴缸里的热水都已经冷却了,她曼妙诱人滑溜溜的身子才从浴缸里出来,整个身子带着一点点热水浸泡之后的红晕,走到了花洒下边,一只小手轻轻一抬,
哗啦啦。
小水点一滴滴轻轻点在她身上,顺着那光滑的肌肤,化成完美的弧线,冲走了身上的泡泡,
不一会儿,裹上浴巾的倩茹从浴室里走出去,坐在了床头,安安静静的拿起了床头柜上冰冰凉凉的石头,直愣愣的看着,就那么看着,
鼻子微酸,眼圈又红了,啪嗒啪嗒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又遇见了伊人
这不知道是倩茹这些天第几次问这些问题了没有答案,没有回应,只有空荡荡的卧室,暗暗的夜
就像小时候,她好像又孤单了,当时照耀她的光,好像又暗下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