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竟然都没有人接。
小桃觉得她今天出门大概是没看黄历,糟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眼看着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如果念念姐半个小时内还不能赶到机场,就要错过飞机了。
小桃继续打了几个,依然无人接听。
着急死了。
不远处,英卓已经向阮彤要到了林小姐新助理的手机号。
奇怪的是,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过去,竟然全都是“正在通话中”。
什么情况
最后,小桃还是决定给彤姐打电话说明情况。
不过,她要先做个心理准备,所以放下手机后深吸了一口气。
正要打过去时,她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的电话,但是她刚刚给念念姐打电话时这个电话一直在打进来。
打了她这么多电话,估计是真的有什么事找她吧
所以她就接了。
“喂,你好”
“喂,你是小桃吗”
“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是霍总的助理英卓,是这样的,关于林小姐今天飞去剧组的事我想和你沟通一下。”
关于念念姐和霍总的关系,彤姐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大概能猜到。
所以,小桃立马回应:“好的,可以,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机场。”
小桃也答:“那正好,我也在机场,我在的正前面,穿了一件黄色的裙子。”
“行,你别动,我来找你。”
按照电话里的地址,英卓迅速定位了。文網
黄色的裙子
然后,当目光落在眼前的姑娘面前时,他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竟然是她
也就是说他刚刚在机场撞了的人正好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简直太巧了
走过去,英卓轻轻的拍了拍小桃的衣服。
小桃转过身后,他终于敢确定了:“还真是你”
“你就是霍总的助理,要找我的”小桃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完全不可置信。
“是啊,的确很巧。”
两人都在震惊里。
好一会儿,小桃才算反应过来。
英卓和她说了林念初去剧组的安排后,小桃连连点头:“那真是太好了,太谢谢霍总了。”
霍总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现在好了,她可以去那家店买念念姐喜欢的手磨咖啡了。
“既然这样,那我开车带你去见林小姐。”英卓开口。
小桃摇了摇手:“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念念姐的咖啡被我弄泼了,我想去再给她买一杯。”
原本买了两杯是她和念念姐一人一杯的。
英卓勾唇,说了地址,然后问:“是这家吧”
小桃很是意外:“你也知道这家听彤姐说是比较小众的一家店,你竟然知道”
英卓点头,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小姑娘身上找到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咖啡馆小众是小众。
可他为什么知道
因为林小姐一句想喝了,霍总就一定会上刀山下火海的办到。
当然,霍总不忙时也会亲自绕去那家店买,不过多数情况都是他去的。
哎,他真是一个苦命的助理。
买咖啡这样的事原本轮不到他,可霍总一句话:念念不喜欢其他人去我们家,还是你送去吧
于是,他只能苦兮兮的跑腿,跑腿
最后,当然是英卓开车载小桃去的。
两人运气不错,去的时候正好买了最后一杯咖啡。
捧着那杯咖啡,小桃脸上的忧愁一散而尽,瞬间开心的像个小兔子,就差要蹦起来了。
“一杯咖啡而已,这么开心”
“你不懂,我这是第一次给念念姐办事,念念姐满意了我当然高兴。”
英卓:“”
还有人因为跑腿幸福的吗
这话要是让霍总听见了,一定会让他调整工作态度。
更重要的是,他骤然觉得林念初这个女人真的太有魔力了,怎么大家都心甘情愿为她跑腿办事。
霍总就算了,毕竟是爱情的力量。
可是这小姑娘和彤姐也那么卖力的、毫无怨言的为她办事,这也太神奇了。
最后,英卓心里得出的结论是:林小姐够义气,给的待遇肯定非常高,而霍总比较小气,总是克扣他的年终奖。
于是回去后他就和霍总提了加工资的事。
霍总冷着脸把文件都扔到他身上了。
英卓走出办公室,回头就被人力资源的总监喊过去,发现霍总早在年初就吩咐给他涨了分红,只等年终结算。
英卓:“看来资本家也是有感情的,只是比较含蓄,比较低沉罢了。”
这一觉,林念初睡得很沉。
她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踩着红地毯,一步一步走向霍司宴。
牧师虔诚的问道:“林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无论健康疾病,无论富贵贫穷,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她浅浅的笑着,轻轻的张开唇,正要回答“我愿意”。
突然,眼睛睁开了。
“讨厌”忍不住吐槽了一声,她掀开被子。
于此同时,她惊讶的发现房间已经大亮了,太阳都刺眼了。
完蛋,她睡过了,肯定赶不上飞机了。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
小桃打了她十几个电话,结果她硬是一个都没接到。
奇怪,她昨晚睡觉明明有定闹钟的啊。
闹钟想了她不可能毫无反应。
想想只有一个可能。
抓起手机,她就给霍司宴打了过去,语气幽怨极了:“你把我闹钟关了,我赶不上飞机了,今天到不了剧组,明天我怎么拍戏”
霍司宴的声音,温柔极了:“乖,昨晚累着你了,我不忍你那么早起来,想让你多睡会儿。”
“英卓已经去机场和你助理说了,她现在应该在楼下等你,你起床换衣服吃个午饭,下午我让专机送你过去。”
“啊,专机”林念初眨了眨眼睛。
所以这是,包机送她去机场的节奏。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是不是很贵”林念初有些心疼,哭唧唧的问。
霍司宴嘴角漾开一抹笑,瞬间笑得魅惑众生的开口:“放心,你老公有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