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辞和谢御赶回了首都,秘书来机场接他们。
见到秘书之后,他当面和谢御讲了一下那个工厂的事情。
“安全检测发现工厂的木料有很大的问题,工厂员工反应厂长之前不想生产这些有问题的木料,但是谢氏非要申请。
厂长迫于谢氏的压力,才会跳楼自杀。”
听到秘书的话,谢御不由冷笑,“无稽之谈。”
虽然他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但是公司制定过很严格的标准,所有装修用材必须是附和相关法律标准的。
“那个反应的员工叫什么他在哪儿”
“他叫王辉。”
秘书犹豫了会儿,对谢御说道,“我们最好别去找他,现在关注这件事的人很多,要是我们去找他,估计又得被人说是威胁王辉。”
谢御眯了眯眼眸,“厂长跳楼的原因,由谁提供的证据”
“他家里人做的人证,还有厂长自己写的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
谢御轻嗤。
他觉得这个事情,如果不是厂长的家人做假证,要么就是公司内部高层,背着他做出来的龌龊事。
“公司内部和这个工厂对接的人是谁”
“刘玉华。她现在被警方的人带走了,对警方供词说,公司所有的决策都是您的命令,她也没有办法。”
谢御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毕竟他不会管到这么小的事情。
“找个机会让我去警察局见她,另外厂长的家属,也帮我约一下。你就告诉他们,我要和他们聊赔偿的事情。”
“好的。”
秘书接到命令,立马就去帮谢御安排了。
谢御和明辞刚从武都回来,手上还有带回来的行李。
他们先回了兰芳路的半山别墅,把行李给放了。
秘书那边很快有了消息,下午就可以去见刘玉华和厂长的家属。
“如果不是公司内部的问题,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你”
出门之前,明辞询问谢御。
虽然她有谢家的股权,但是对于其他子公司的事情,了解比较少。
“不知道,等到见了他们才知道。”
狭长漆黑的桃花眸,闪过一丝冷戾。
只要见到那些人,他就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说谎。
谢御转头见明辞的神色有些担忧,他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你别担心,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我会处理好的。
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好了。”
“我不能休息。”
明辞皱起眉心,“禾庭娱乐的事情,总要有人管吧”
之前谢御就消极怠工,挤压了不少工作。
现在回到首都,又出了这件事,他更加没时间处理禾庭娱乐的工作。
“也是。”
他叹了一口气,“那麻烦老板娘管一下吧。”
听到他这话,明辞小声嘟囔,“又不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谢御幽幽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这是抱怨他还没向她求婚么
等到这次的事情解决,他必须把那个戒指找回来。
要是实在找不回来,就去买个更好的吧
“我要先出门了,你在家休息吧。”
谢御对明辞说,他不打算让明辞跟着自己一起去。
毕竟工厂里面死了一个人,死者的家属肯定会很激动,他可不想让他老婆无缘无故受欺负或者挨骂。
“你去吧。”
明辞坐在沙发上,在公司高管群发消息,通知她晚点去公司开会。
“阿辞。”
谢御本来都走到了门口,又折身走回来。
他倾身靠近沙发上的明辞,眼巴巴地问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什么”
她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谢御低头亲了明辞一下,并且严肃地说,“以后我出门,你都要亲我。”
“”
亲完之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明辞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
幼稚鬼
这家伙最多只有三岁
不能再多了
等到谢御走了之后,明辞收拾了一下,也出门去了公司。
由于拖欠的事情比较多,她在公司待到晚上才下班。
下班的时候,燕瑜终于回她消息了。
燕瑜:下午有手术,现在才有空回你。
明辞:我今天下午也忙死了。
燕瑜:你回来了那一起吃个晚饭
明辞:好啊好啊,我正好没吃。
两人聊了一会儿,燕瑜说她开车过来接明辞。
燕瑜带明辞去了她们常去吃的一家烧烤大排档,两人还点了些啤酒。
“你最近怎么样”
自从和沈锦明分手之后,明辞就很担心燕瑜的状态。
“挺好的呀,就是工作太忙了。”
燕瑜皱了皱眉心,“我们领导太卷了,老是拉着我们在周末做实验,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出来玩。
好在你没在首都,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朋友约我。”
明辞一愣,“你领导是司寇瑾”
“是啊,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报了他带队的一个项目。”
燕瑜叹了口气,“虽然很卷吧,但是确实能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那不就好了。”
明辞勾了勾唇,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那个娃娃亲的事情,打算怎么解决啊解除还是试试看”
燕瑜表情一僵。
“还是解除比较好吧,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压力好大。”
燕瑜皱了皱清丽的小脸,喝了一口啤酒。
可能被无良上司剥削久了,导致她看到司寇瑾毫无感觉。
有时候在工作外遇到,她都是尽全力地避开。
“你和他提过这个事情没”
“没有。”
她哪敢提啊,多尴尬
要是司寇瑾不提,燕瑜应该会当没有这件事。
明辞见燕瑜对司寇瑾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没有多提这件事。
至于沈锦明的事情,她也选择不告诉燕瑜。要是让她知道沈锦明接近萧佩云的原因,而且还害死了萧佩云,只会给她增加烦恼。
两人吃晚饭的时间本来就很晚,等到吃完之后,差不多快要十点多。
明辞正准备回家,然后就接到了谢御的电话。
“老婆你去哪儿了怎么大半夜不回家”
他怨怨的声音传来。
“你乱叫什么谁是你老婆”
“我就叫,你快回来”
说到后面,语气凶凶的。
他怕她在外面找野男人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