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下山爱腐竹
“涂白,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怎么能将九狸宝珠给姜媚儿?”
“那可是我们青丘山的无上仙缘。”
“……”眼见涂白给姜媚儿传音,一时间,涂子柒的脸色,也是有些铁青和难看。
为了王狐金丹?
这涂白竟开始神志不清了!
“涂子柒,你闭嘴!”
“我想登天路,我想证道金丹有错么?”
“如果我是金丹仙人,这姓苏的,又岂能将你我踩在脚下?”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凡事都要忌惮的仙途。”
“唯有成为金丹仙人,唯有登上那天路,我才可以为所欲为。”
“涂子柒,你也别怪我贪心。”
“可是,成仙路,又哪能不贪?”
“比起青丘狐族的未来,现在,我只要自己能成金丹仙!”
说完这句话,涂白便开始疯癫的大笑起来,一边笑,她一边冷眸瞪着苏文,然后恶毒道,“苏文,你以为成为金丹仙人,就很了不起么?”
“是啊,你今日是威风,将我们一众福地大能,都踩在了脚下。”
“但你别忘了。这九天之下,不光只有你是金丹!”
“等下墨虚上人来此,你会在劫难逃的!”
一番话,涂白说的胸有成竹,说的信誓旦旦。仿佛已经看到,苏文被墨虚上人踩在脚下的一幕。
其实如果没有苏文轻描淡写击溃水源道友等人的一幕。
或许。
涂白心中,还不会这般渴望成为金丹上人。
但正是因为见识到了金丹修士的可怕实力,涂白才会彻底魔怔,对证道金丹,有了执念。
但涂白又哪里知道。
金丹之间,亦有高低。
哪怕她真的用王狐金丹证道金丹,却也不过是金丹仙途上,那微不足道的渺小蝼蚁,穷其一生,也难执掌六品之上的道法。
可苏文?
已经走到了金丹尽头。便是冥界金丹道子见了,也唯有暂避锋芒的结局。
“涂白,那墨虚上人是谁?怎么……之前从没听你谈及过?”
天月山脚下。
风道友看着陷入癫狂的涂白,他黯淡的目光,不由露出一抹好奇和困惑。
毕竟之前众人前往瑶池。
这青丘山的狐狸,可从没提及过什么墨虚上人。
“墨虚上人是我青丘山一脉的贵客。他是来自冥界的无敌金丹存在!”
“一会儿有墨虚上人出面,苏文只会跪下求饶。亦如我们之前那般卑微。”
涂白一脸恶毒的说道。
“冥界的大能?”
“嘶……你们青丘山,怎么会有冥界的大能做客?”
“据我所知,冥界可是媲美九天上界的大世界。那里没有天道约束,金丹修为,更不是修道的尽头。如果你涂白所言不虚,那墨虚上人,真的来自冥界,那他的金丹传承和底蕴,只怕恐怖的惊人。绝对不是神农谷苏文能相提并论的。”
“是啊,苏文再厉害,也不过是我们阳间的金丹,若他去了冥界,估计也就是金丹中碌碌无为的一蜉蝣。”
这些各大福地的阴阳境修士,因为被苏文重创,他们心中,都有些憋屈和含恨。
但之前碍于苏文的仙威。
他们不敢表露出来。
可如今得知青丘山背后,还有高手,他们自然忍不住抱怨两声。
“你们说的不错,这苏文,去了冥界,就是碌碌无为一蜉蝣,等下墨虚上人来了,有他好看的。”
听到那些福地大能的谈论,涂白则是认可点头,顿了下,她又对苏文叫嚣一声,“苏文,你现在交出孔萱妙的尸体,等下墨虚上人来了,你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否则?呵呵……”
“冥界上人的怒火,你,承担不起。”
面对涂白那自以为是的姿态,苏文只表情古怪的开口道,“你是听谁说,那墨虚上人是冥界的无敌金丹?”
墨虚上人的底细。
别人不清楚,他苏文还能不清楚?
别说什么无敌金丹,估计在冥界,金丹修士聚会,一众雨宫道子坐在高位,那墨虚上人只能坐隔壁小孩桌。
“哼!苏文,你管我听谁说的?你马上就死到临头了,还问这问那?再说一遍,交出孔萱妙的尸体!”
涂白尖酸刻薄道。
而她话音刚落,天月山巅,忽有嗡鸣声震彻寰宇。
下一秒。
一道翠绿霞光,便骤然破云坠下。
这霞光,莹润中裹着刺骨清寒,刚一现世,便如利刃破雾,将笼罩天月山的沉沉夜幕,瞬间撕得粉碎,连山间流转的阴阳余威,都被这霞光压得悄然敛去。
霞光落处,天地皆静。
紧接着。
天幕尽头,传来骨节相撞的脆响,伴随着龙吟低啸,一辆玄黑马车,自天外天缓缓驶来。
拉车的并非凡兽。
而是四尊丈高骨龙虚影,这骨龙,龙角泛着寒玉光泽,眼窝中燃着幽绿魂焰,每一步踏下,虚空都泛起细微涟漪,令山巅的月华,微微凝滞。
须臾之间。
马车便行至天月山脚,未沾半分尘土,便稳稳悬于半空,随后,一道清冷如碎玉击冰的女子声音,自车中缓缓传出,不高,却带着横贯阳间的威压,字字如惊雷滚荡,震得在场所有修士气血翻涌,连跪地的涂子柒与涂白,都忍不住浑身颤栗,“冥界墨虚上人驾临,尔等下界蝼蚁,还不敛去狂态,速速觐见!?”
听到这声音。
噗通,噗通。
涂白和涂子柒二女,当即跪在那马车前,“青丘山白狐一族,觐见墨虚上人。”
虽然涂子柒不满涂白将青丘山的九狸宝珠献给对方,但眼下上人亲临,她却不敢有半分架子。
见这两名白狐下跪。
其他九州福地的阴阳境大能,也纷纷跪拜。
就连苏文身后的安小可,也被这恐怖金丹仙威给震得下跪了。
毕竟那来自马车的仙威,完全凌驾在阴阳境之上的力量。是一种,任凭安小可如何追逐,却也始终遥不可及的风景。
“姓苏的,你还不赶紧觐见墨虚上人?”
“嫌命太长了是么?”
涂白下跪后,她见苏文依旧心平气和的驻足原地,一副万事不关心的姿态,整个人立马阴森的呵斥道。
“让我觐见墨虚?”
涂白的话,直接将苏文给逗笑了,就见他余光一瞥那马车,然后似笑非笑道,“墨虚,你这架子挺大啊?”
“手底下的一条狗,也敢让我觐见你?”
“是不是等下,还要我给你擦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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