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嫁皇叔:嚣张医妃惹不得爱腐竹
炼狱。
这一回陆昭菱过来,殷云庭自是已经给她备了防着炼火的披风。
“你不是戴个面具。”
殷云庭还让她戴了个面具。
陆昭菱看着那丑丑的面具,不知道是何意。
“一般那样的厉鬼,防着点比较好。”殷云庭说,“幽冥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厉鬼逃跑的事情,以防万一,小心为上。”
陆昭菱倒是明白了。
他是担心自己被厉鬼记住了,万一这厉鬼哪天逃脱掉去找她或是缠上她怎么办?
有些修为很高或是怨气很强的厉鬼,就算没有完全逃脱,也可能会用别的方式缠上人的本事。
比如说,入梦。
给人造一个可怕的梦境,让人一直困在他的梦境里,怎么都出不去,醒不得。
要想出来,可能就得跟厉鬼谈条件了。
所以,殷云庭不想让陆昭菱冒这样的险。
陆昭菱也没有逆他的意,把面具戴上了,殷云庭又给了让她用了一道敛息符。
这样子厉鬼要记住她的气息都不行。
殷云庭带着她进了炼狱。
“不能待太久,否则就算是有披风,还是不能完全保证不影响你的身体。”
她现在毕竟是人,又是女子,就怕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会伤害她的身体。
“好,我知道了。”
“我在外面看着,我进去他也许更不愿意说。不过我会看得到你的。”
殷云庭虽然知道陆昭菱的本事,还是会把她当孩子一样安抚叮嘱。
“知道。”陆昭菱在这种时候也是相当乖巧的。
这个厉鬼用玄铁链绑了起来穿在一个架子上,底下就是一锅的炼火。
就跟只烤全羊似的。
陆昭菱:“呸呸呸。”
赶紧把这种念头甩开。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么丑陋的鬼了。
这个厉鬼头发都烧没了,问怎么知道是烧没的?因为他满头都是烧伤的疤,那些疤又是一直伤一直结,重复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疤又粗又硬,一个个都虬结成硬皮大肉瘤一般。
他的五官也完全变形了,眼睛是两个大洞,但是洞里竟然还有眼珠,还能转动。
他的嘴巴也张着,垂下半截焦黑的舌头。
他身上更是只有片片缕缕的破布,不过,这可能只是碍眼法的布料,因为她进来这么一会儿,亲眼看到了,那几片布料又被烧光,然后他身上又“生成”出一件完整的衣裳来。
只不过,就在她看着的这会儿,新的衣裳又烧破了好几处。
那厉鬼鼻子喷着粗气,发现有人来了,扭头看过来。
因为他是被挂在架子上的,这样扭头显得极为困难,让看着的人也觉得十分难受。
陆昭菱觉得,就算大师弟不说,她也是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久一点的,看着都会生理不适。
她本来是个承受能力挺强的人,看着都有些受不了了。
“这位,”陆昭菱突然发现,她没有问大师弟,这鬼叫什么名字,这不好称呼啊,难道说,这位厉鬼阁下?“咳咳,老人家?”
死了那么多年的,怎么说都是老人家吧?
让她喊一只厉鬼为老爷爷,老前辈,她可做不到。
外面的殷云庭听了都摇头。
老人家?
这么客气做什么。
大师姐只怕是一时间忘了,得做了多少恶,多大的恶,才会在这里受刑罚二百年啊。
对这么一个厉鬼,客气什么?
陆昭菱对上了那厉鬼恐怖的眼睛。
他粗声喊了起来,声音刺耳。但陆昭菱一时间没听出来他是在叫什么。
厉鬼明显是没想到竟然会有活人来到这里。
虽然她戴着面具,但明显是个年轻姑娘。
他又呵呵嗬嗬地叫了起来,还用力地挣扎,铁链哗啦啦响,锅里的火瞬间就窜高,烧到了他的背,他惨叫起来。
“老东西你别太激动啊!”
陆昭菱一看他这样子,顾不上客气了,脱口就叫出了自己本来就想喊的称呼。
外面的殷云庭差点儿笑出声。
这才对啊。
但他觉得对,那厉鬼可没觉得。
他又挣扎起来,朝着陆昭菱这边就要吐口水。
噗一声。
但是他吐出来的只是黑烟。
陆昭菱在他动的时候已经快速地避开了,但饶是没被那黑烟喷上,她还是闻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恶臭。
简直是臭得让她找不到形容词。
陆昭菱一咬牙,一道净化符甩了出来,然后又是一道天雷符在手,“老东西,我只是来问你几句话,你要是好好回答,我还能给你一道符让你少痛个半炷香时间的,你要是再凶,我赏你五雷符尝尝!”
天雷加上地火,让他知道什么叫双重刑罚。
她手里的符在她甩手的时候泛出了金光,这种金光就事带了点震慑的威力。
陆昭菱自己都没有发现。
那厉鬼却看到了,而且他瞬间就感觉到可怕。
那种可怕,就像是遥远之前,那个弄死他的人,带给他的镇压。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死在什么人手里。
这道符,为什么会让他隐隐觉得熟悉?
厉鬼僵住了,瞪着陆昭菱,喷着粗气,但是他真的没再动弹。
“你是谁?”
他艰难地说出了三个字,只是这三个字说得很含糊,陆昭菱得仔细地辨认,才能听出来他是在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太长时间没开口了吧。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问你,你听过大晋的异姓王吧?”
“王!”
厉鬼惊了一下,喊了出来。
陆昭菱一听,就知道他这是肯定地喊出来这个称呼,而且不是在问她什么王。
他是知道的。也还记得。
“你知道他的师父是什么人吗?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厉鬼的眼珠转了转,嘴里又喷出了黑烟,他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死!该死!”他大叫了起来,又疯狂地挣扎。
陆昭菱瞬间皱眉,心里火气上来了。
“你说谁该死?!”
“王!该死!”
“你才该死!”陆昭菱立即就反骂了回去,“老东西!都在这里受无止境的刑罚了,谁该死还拎不清吗?!”
殷云庭:“......”
不是,大师姐,人家说一句周时阅,你就这么激动?
他突然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变,“不好!”(爱腐竹ifz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