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野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老财迷,别他娘的睡觉了”
随着敲门的声音,阿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大事了”
这声音无比的急促,敲门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出大事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披上衣服翻身下床,直接将房门打开。
“叫叫叫叫个鬼啊叫”
看着门外的阿吉,王野没好气的说道:“大清早的你小子就心烦个没完没了”
“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件事情要是不够大,看老子不扣你一个月的工钱”
言语之间,王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那你可听好了”
看着眼前的王野,阿吉开口说道:“咱们客栈,现在又被和尚给围了”
“你说这事情大不大”
言语间,阿吉的白眼已经翻上了天。
“貌似挺大的”
闻言,王野睡眼惺忪的说道:“你等老子洗把脸,马上就去处理这件事去”
“还洗脸”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老财迷,你是真的可以啊”
“咱店都让人围了,你他娘的还有心思洗脸”
此时的阿吉彻底无语了。
自己这伙计当的,可真是为了客栈操碎了心。
不仅得跑堂招呼客人,还得当打手。
老财迷逛窑子的时候,自己连账房都兼了
现在时不时的还得叫他老财迷起床。
最过分的是,现在店被人围了,他老财迷身为掌柜不慌不忙,自己一个伙计急的兹哇乱叫。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情
“嗨呀,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家雀抬杠,竟他娘的瞎嚷嚷”
此时王野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这门口围得那是和尚吗那是财神爷”
“人家财神爷上赶着上门送钱,我不得洗漱干净,穿着得体的去迎接啊”
话里话外,王野一脸的理所当然。
“财神爷”
听到了王野的言语,阿吉懵了。
他看着王野,开口说道:“老财迷,你他娘的睡迷糊了吧”
“那帮和尚就是上次买汤药的,这次一看就是来找你麻烦的,还财神爷”
“你再耽误一会,他们能把店拆了”
“你小子是啥也不懂”
看着眼前的阿吉,王野开口说道:“我问你,他们为什么围咱们店啊”
“你还好意思说”
此言一出,阿吉开口说道:“救你上次卖的那个汤药,人家这帮大和尚喝了之后,一个个勃而不举、举而不坚”
“这不就对了嘛”
不等阿吉把话说完,王野开口说道:“要没这症状,我让你准备鹿茸人参虎鞭酒干什么”
此言一出,阿吉的身躯一怔。
他看着眼前的王野,开口道:“等会,老财迷”
“你早就知道血牛喝了会有这样的症状”
“那不然呢”
闻言,王野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药啊,而且喝了还让人兴奋无比不知疲倦”
“那没点副作用,你觉得正常吗”
“正巧这鹿茸人参虎鞭酒能够抵消这样的副作用,这一来一去,不就赚两遍银子嘛”
此言一出,阿吉彻底震惊了。
怪说不得这老财迷卖完血牛就让自己准备鹿茸人参虎鞭酒。
弄了半天,关键是在这里啊
先利用这帮和尚想当寒山寺主持的心态卖他们血牛。
等到血牛的副作用产生之后再卖鹿茸人参虎鞭酒。
这他娘的才是一鱼两吃
“行,老财迷,你这个奸商当的够彻底”
看着眼前的王野,阿吉竖起了大拇指,开口说道:“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一鱼两吃的法子,都让你想出来,你真是干这个的”
“行了行了行了”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开口道:别他娘的罗嗦了,快把药酒准备好,一会一壶子三十两银子卖出去”
“啥”
王野此言一出,阿吉的双眼瞪得溜圆:“三十两银子”
“老财迷,你是真敢开牙啊”
“这朱老匹夫一壶才卖二十两,你这反手就涨了三成”
此时,阿吉开口说道。
“废话,老子不用赚钱吗”
听到了阿吉的言语,王野抬手就是一个暴栗:“我白给他朱老匹夫卖药酒啊”
听到这里,阿吉越发的懵逼:“你们不是说好了五五开吗”文網
“五五开的是血牛,这药酒又没说五五开”
闻言,王野开口道:“而且这帮和尚有钱,且不是本地的,这一锤子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快点给老子收拾药酒去,一会供不上药酒看我不捶你小子”
说着,王野开始打水洗漱。
片刻之后,王野打开了醉仙楼的大门。
登时间,一个头顶锃光瓦亮的和尚变出现在了王野的面前。
“骗子,赔钱给我们看病”
此时,一众和尚对着王野喊道。
“对,赔钱给我们看病”
此言一出,一众和尚纷纷响应。
“诶呦喂,诸位大师”
看着眼前的一幕,王野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我这怎么是骗子了”
“你们可不能空口白牙的冤枉我啊”
“冤枉你”
闻言,一个和尚开口道:“你卖我们的汤药,喝了之后让我们都出了问题”
“我们去怡红今早起来,发现自己勃而不举、举而不坚”
“这症状,都是喝了你卖给我们的汤药才出现的”
“对,赔钱”
此言一出,一众和尚纷纷响应。
“诶呦,诸位大师啊”
听到了这一番言语,王野开口说道:“你们喝血牛没效果吗”
此言一出,一众和尚齐齐闭嘴。
血牛的功效,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根本赖不掉。
“还是嘛”
看到了这一众和尚的反应,王野开口道:“这世间一饮一啄,皆是平衡”
“你喝血牛精力无限,毫不疲劳,相应的不是就是哪方面不行嘛”
“再说了你们出家人清心寡欲,那东西又用不到”
“如此一来,正可以让你们天天心如止水,这不是好事吗”
言语间,王野一脸的理所当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