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后的事情。
卢山啥都不知道。
此时的他正喷着尾气,一路飙飞到了自己的田地里。
看着那一株株翠绿的嫩芽。
卢山有些开心,然后上前,继续运功,开始输送着灵气。
许久,等着他灵气输完后。
原地打坐,继续恢复着灵气。
就这样一来一回数次。
当太阳高挂的时候。
田地里的那些幼苗已经长成了幼株。
高度都拔升了好些。
见状。
卢山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自己可以依靠体内的血气和灵气,换着释放三叠腿。
那是不是其他需要血气或者灵气的技能也能换着用
想到这。
卢山尝试性的用血气去运作七步穗的功法。
但一开始的时候由于血气都在血管,而灵气释放则需要走着脉络的路线。
对此。
卢山又试探性的让血气去脉络里走了一圈,再用七步穗的方式释放了试试。
下一秒。
一阵阵炙热的血色暖流,从卢山的鸡爪上升腾而出,慢慢涌向面前这株幼苗身上。
结果。
当血色暖流接触到幼苗表面的时候。
一下子就被那幼苗给完全吸收了。
随后。
这株幼苗以肉眼可怜的速度膨胀了近一倍的同时,外部颜色还深了许多。
开始由翠绿向着暗绿色发展。
真的有用
卢山惊喜之下,再次对着这株幼苗释放着血色暖流。
然后。
这株幼苗就在卢山的视线中,从一株高度只有数公分的小幼株,愣是在一刻钟内,长成了有些数米高的墨绿色小树。
这
卢山摸了摸树杆,那粗糙表皮传来的质感让他确认了这并不是做梦。
原来血气真的也能推动七步穗,而且似乎更强力。
但随即卢山就明白。
这应该不是血气强力,而是自己血气的境界已经来到了筑脉境。
以筑脉境的血气催动七步穗的效果肯定要强大的多。
而他的灵气值却一直卡在了武兵境。
还有小几百的灵米要求,吞噬成功了才能晋级。
原本卢山还担心自己功法催生太慢。
现在有了血气的另类催生,应该很快就能把灵米也催熟了。
想到这。
卢山决定先把这株果树完全催熟了试试。
看看到时候出来的果实和灵气催生的有什么不一样。
之后。
卢山又花了好几个时辰。
才把这株原本只有几十公分高的小树,给硬生生拔高到数米高。
站在树荫下,抬起头。
目光看着树上那些数量不少的暗红色果子。
卢山想了想,还是上树,摘了一颗下来。
落地,抬起翅膀,把果子仔细的端倪了片刻。
张嘴,小小的咬了一口。
唔。
有点糯,甜味很足。
很像摆放时间长的苹果。
就在卢山还在回味这个果子的味道时。
一股淡淡的血气,在他腹中出现,然后被身体吸收。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惊喜万分。
忍不住就摘了一堆果子,用血气包裹住,然后拖着就往妖洞的位置飞去。
刚飞过去。
卢山在空中就意外发现,妖洞门口的位置,站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白毛猿。
大力洞大洞主,力白毛
这货不好好在洞府里修修养血气,来这干嘛
卢山一头问号,但他还是拖着一堆果子,从空中降了下去。
刚落下,他就看着白毛猿,疑惑问出了声:
“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
说完,白毛猿一脸专注的看着自己。
这话说的,卢山身上鸡毛都忍不住的炸了起来。
这时。
身后的鹿角男目粗,恭敬的对着卢山拱了拱蹄子,道:
“洞主,您来了。”
对于这白毛猿来的目的,卢山是根本捉摸不透,但考虑到在山上的时候,这货对自己还算客气。
也为自己解释过一些东西。
出于这个是友非敌的考虑。
卢山想了想,还是邀请对方来洞里坐坐。
可让他疑惑的事情来了。
面对邀请,这白毛猿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对他拱了拱手,道:
“今日只是心血来潮的过来见见。”
“没有其他事,所以我也不做打扰了。”
说完,便在卢山的愣神中,转身,腾空离开了。
这可把卢山给看愣了。
一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天边,他才想起来什么,回过头,对着身后的鹿角男,问出声道:
“目粗,你确定,刚刚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确定。”
鹿角男目粗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位大妖在来的时候就点名要见您。”
“小的说您不在,它还一副很失望的模样。”
不是吧。
不会吧。
难道巨猿一族的性取向真的有问题
想到这只巨猿的那玩意掏出来比自己身体还大。
卢山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时,鹿角男目粗忽然指着那一堆散落一盘的果子,问道:
“洞主,您这个果子是”
“哦,给你们吃的。”
被旁妖提醒,卢山才想起来,现在果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那大根巨猿。
大不了以后拒绝来往就是了。
眼看鹿角男准备拿一个试吃,卢山忽然出声阻止道:
“等会吃。”
“你去把所有妖都叫回来,我在妖洞里等你们。”
虽然不明白卢山为何这样,但鹿角男目粗还是把手里的果子放了回去,转身往外走着,去寻妖去了。
半个时辰后。
草食山的妖洞内。
几个小屁孩在洞里玩着泥巴,而其他几个则一脸疑惑的看着卢山。
等着最后一个央翁走进妖洞以后。
整个草食山,新来的不算,其他就都整齐了。
见状。
卢山挥了挥翅膀,结果从一旁的小妖洞里飞出了四枚鲜红的果子。
然后果子稳稳的落在了每一个它们每一个妖的面前。
“这是”
“我种的,你们尝尝看。”
种的
鹿角男目粗,土拨鼠橙尾,兔耳娘朵琪,羊人老头央翁。
四只妖几乎同一时间都愣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妖会种植吗
不能说没有。
但基本上是很稀少很稀少了。
因为央翁曾经也尝试通过种植改变草食山的没落。
可基本都是失败告终。
没想到
央翁低头看这面前的果子,沉定了片刻,便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下一秒。
当那股微弱的血气在它肚子里出现的时候。
央翁彻底震惊了。
忍不住发出了颤音,问道:
“洞主,您,您的这个果子,真的是种出来的”
“怎么不信”
卢山眉头一挑,指着山背的方向,道:
“树还在那,不相信的可以自己去看看。”
闻言。
央翁赶紧起身,对着朵琪和目粗吩咐道:
“快你们俩快去把剩下的果子都给收回来。”
“还有,把树根也给刨回来”
“此等宝贝不藏匿好,容易出大事的”
看着兔耳娘和鹿角男兴冲冲的跑出去,卢山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道;
“有必要吗”
“不就是几个能加血气的果子吗”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