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孙啸已经面无表情的将身份证放在桌上,“你要庆幸你是个小姑娘,不然的话”
孙悟空幽幽接了句:“不然他会咬你。”
“”
做了一系列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必要的检查后,孙啸准备去植发了。
他这三十多年也没做过什么手术啊,这会儿不免有些紧张。
“我我要是死了,记得转告我表哥一声”
“让他费心替我照顾下我的父母亲他们老了,经历不起丧子之痛的”孙啸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他叭叭叭的时候,黑子猛的跳起来,用狗腿踢中他的后背,直接把人踹进那间房间。
于是,孙悟空配合的完美,直接把护士也推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呼。”
一人一狗都舒出一口气。
世界终于安静了。
而还抱着病例的小护士就在另一边呆呆的看着。
“请问家属,我刚刚忘了问这位孙先生是怎么谢顶的呢是有遗传原因吗”
小护士做事一点都不严谨,不过好在态度非常好。
孙悟空自然不会多管闲事的计较这个。
他脑袋里捕捉到了黑子给出的回答,便对小护士解释:“不瞒你说,他有狂躁症。”
小护士的一双杏眼瞪的真如一颗杏子那么大
“狂躁症”小护士指着刚刚关上的门:“他他不会打我的同事们吧”
“不会不会”
孙悟空难得笑出来:“他一发病,就薅自己头发,久而久之就把自己薅成了现在这幅鬼模样。”
小护士的神色特别凝重,抱着病历本往办公室那边走。
一人一狗就坐在走廊里等着。
百无聊赖之时,孙悟空靠着墙壁闭眼休息,狗子也趴在他腿边闭目养神。
走廊里静悄悄的。
而就在某个静默的时刻,一人一狗齐刷刷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环顾四周。
黑子直接站了起来,尾巴伸直,一副发起攻势的状态。
环视了半天,可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孙悟空皱着眉头:“一样的。”
“跟那天的信号频率是一样的,还是那个人”
黑子也感觉到了,“我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会不会”
孙悟空等着它说完。
“会不会狗贩子啊”黑子狗腿都在颤抖。
孙悟空无语的低下脑袋:“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有被害妄想症的毛病你都多大岁数了即便把你偷走,你的肉一点嚼劲都没有了,有什么好吃的”
“那难道是看上了我优良的基因想把我抓去惨无人道的替他们繁殖强壮聪明的狗狗”黑子急的原地打转。
孙悟空薅着它的一条腿把它抱进怀里,“不怕的。我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把你偷走。”
黑子感动到了,爪子搂住他的脖颈,“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善良归善良,你爪子上的泥巴要是蹭到我脸上,我一样会把你扔出去。”
善良不了三秒。
这恶毒的ai
“我指不定哪天就老死了,你能不能善待我一点啊”黑子差点吼出来。
孙悟空十分冤枉,“我怎么没善待你走哪儿我都抱着你,我还不够好而且我还听了你的,至今为止都没有告诉我的老板找到了夜莱,你没良心。”
一人一狗你来我往的争论,并没有注意到二楼处,有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路过。
他的目光在一人一狗的身上停留了大约三四秒钟,于是收了回来。
这家医院不仅仅是植发,而且还包含所有医疗美容的项目。
“金先生,您后脑勺处的疤痕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植入进去的头发长得也不错,慢慢养一养。还有您身上的疤痕,再修复个一两次基本上可以看不见了。”医生喜笑颜开。
金扬点了点头,道谢:“辛苦您了。”
“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那位医生回忆起当初收治这个病人的时候,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那是烧伤,至于怎么烧伤的,病人没有提及半句。
他还不允许打麻药,修复手术全程都是清醒的,可哪怕痛的眼睛都发红,他也一声不吭,也不暂停手术缓一缓,那种忍痛能力,实在是惊人。
“喂”
自动控制着轮椅离开医院的金扬接到了一通电话。
对面之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你怎么回国了”
“我回国这么久了,你才知道吗”金扬点了支烟。
“你别”
“好了。”金扬垂眸,“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是好是坏也牵扯不到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当做我们从没有认识过。”
“可是你联系程意暖干什么”
“干什么”金扬笑了,笑的十分有趣,“我能干什么啊废人一个,走到哪都被人嫌弃的看着。”
“你”
不等对面还想说什么,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金扬,你完事了”
开车过来接他的叶宁宛赶紧跑过来。
“我抱你上车。”
金扬瞳仁微震,“不必,可以自己上去。”
“哎呀,外面冷,你快点。”
叶宁宛看着不怎么胖,可居然能把金扬直接从轮椅上抱起来。
看着她气喘吁吁,却不忘记给自己的腿盖上毯子,金扬垂眸:“你是可怜我吗”
叶宁宛把轮椅放进后备箱,上了车后看着他:“金扬你说什么呢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不在意这个。我只是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仅此而已。就像如果我摔倒了,你会笑话我笨吗肯定不会,你也会想着把我扶起来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金扬似笑非笑。
叶宁宛指了指他的那双眼睛,“它们告诉我的。我见过坏人的,我知道坏人什么样子。就像我那个前男友,他风评也不好,可我知道他心地不坏。你也一样,你眼睛里都是温和善良。”
金扬看向了窗外,目光中盘旋着读不懂的情绪。
刚带着夜莱去到工厂,封延就接到了刘坦的电话。
“我们新一批的芯片检测出了问题。”
封延平静地问:“质量问题”
刘坦犹豫了下:“检测员说是干扰问题,全都不能用了。”
这话一出,封延眉头皱了起来,他的目光在工厂里正忙碌的每位职员身上扫过。
干扰问题,就是芯片受到了同等信号的干扰,系统出现了错乱。
这么一批芯片突然就作废了,损失暂且不提。
工厂里,一定有别的人混在里面。
“夜莱。”
“嗯”
“我记得你很精通让别人说实话的本事”封延捏了捏她的手:“我需要你帮个忙。”
夜莱静了静,随后笑起来:“那你亲我一下,喏,嘴巴”
周围人来人往的,还有人正对着他们打了声招呼:“封总好,太太好。”
见他半天没反应。
“干嘛还害羞啊”夜莱调侃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