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跟随着那军士,带着自己的兵马一路追击,大老远就看到一支骁勇军士,正一路杀奔所向披靡。
看到眼前的一幕,臧霸整个人呆愣住了,忍不住脱口道:“怪不得主公称其为古之恶来,果然人如其名,如此悍勇可威震三军。”
感叹之余,臧霸也不敢怠慢,立即策马冲过去,一把挡在典韦面前。
典韦正在徒步追击,忽然看到有人挡在自己面前,刚想大怒。
可在看清楚对方之后,典韦强忍怒火吼道:“臧霸,你拦着我作甚。”
臧霸连忙解释道:“将军勇武,率军攻破城门。如今敌军已经成败退之势,将军可将后面的事交给臧霸,暂且退下疗伤。”
典韦气不打上来道:“哼,臧霸,你追你的,我追我的,你为何要我停下。”
臧霸再次劝道:“将军勇武,三军上下皆知,就连敌军也是闻风丧胆。”
“如今将军身负重伤,若是因追击一个小小的袁谭而出了事端,怕是会有损我军士气。”
典韦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势道:“哼,就这点小伤,我没事,你不用劝我。”
臧霸见状,冲其一拱手拜道:“典将军勇猛,臧霸心中佩服,可是将军有没有想过,若是将军出了什么意外,主公会当如何”
这一回,听了臧霸的话,典韦整个人愣住了,呆呆地望着臧霸说不出话来。
臧霸见状,连忙对着典韦左右喝道:“从现在起追击敌军的事交给本将军,你们立即护送典将军下去治疗,若有闪失臧霸定问你们的责,还不赶快护送典将军下去。”
“是。”
说着,那一队护卫立即带着典韦撤出主战场。
而臧霸则引着自己的兵马,继续追赶袁谭的败军。
然而,袁谭的兵马数量不少,再加上一直有军士拼死护卫袁谭。以至于臧霸如何引兵追赶,始终被途中的袁军阻挡,最终让袁谭得以逃脱。
看到已经逐渐远去的敌军,臧霸立即勒马停住。
并喝令三军道:“穷寇莫追,何况敌军已经逃走,我们再次追赶,只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更何况,我们必须要谨防敌军反击,立即回城加强防守。”
“是,将军。”
随即,臧霸亲自带着兵马,一边派人打扫战场,收拾巨石和可用的飞矢及兵器,一边令人清点战场伤亡。
并派遣军士加强城门守卫,修补损坏城门及城墙。
“典将军情况如何”
且说典韦被人护送回来后,就立即被行军大夫进行诊疗。
在看到典韦身上的伤势时,军中上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行军大夫也满是震惊。
一边先给典韦止血,熬制汤药服用,然后这才开始清理典韦身上的伤势,光是取下来的箭头就有二十多支。
听闻典韦重伤,军师李儒也是吓了一跳,慌忙带人前来查看。并时刻关注典韦的情况,生怕典韦有所闪失。
行军大夫连忙回道:“回军师,典将军不光勇武,而且生命力极强,即时是面临这样的伤势,仍旧捡回一条命,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已经撑不住了。”
听了对方的话,李儒松了一口气,可仍旧有些担心道:“可是为何我看典将军现在始终昏睡,难道是有什么大碍”
行军大夫再次言道:“典将军是因为身负重伤,失血过多导致陷入昏迷。我已经给将军开了药,只要连续服用,在让将军多加休息,不会有所大碍。”
李儒听后,这才放心下来,对着行军大夫说道:“典将军亲率兵马破城斩敌,杀得袁谭狼狈而逃,可谓勇冠三军。”
“典将军受此重伤,能得你亲自救治,若是主公得知,必定重赏。”
听到李儒的话,那行军大夫慌忙冲着李儒拱手一拜。
言道:“军师谬赞了,小的受主公之恩,能进医学院进修高升,家中老小得以吃饱穿暖,能救治将军更是小的荣幸,部位钱财重赏。
李儒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说道:“好,你能有此之心,李儒记你一功,战后必当如实禀报主公。”
“多谢军师。”
渤海郡之地,唐硕正在带领大军进行安排部署。
有麾下大将和将臣坐镇,可以说三军将士士气如虹,冷声让袁绍支援的兵马不战自退。
随着战事逐渐平稳之后,唐硕便带领左右,开始在渤海郡进行部署治理。
“启禀主公,琅邪郡和平原郡来信。”
“哦快拿过来,让我看看。”
听到两地信函,唐硕慌忙让人呈上来。
接过信件,唐硕率先打开查看了一下琅邪郡的信件。
只见信件是由谋士陈群所写,讲述了琅邪郡现在的军事部署,还有敌我两军交战的情况,另有琅邪农耕收成等事件。
看着琅邪郡农收比去年暴涨这么多,全郡上下百姓和军士,都对唐硕感激不尽,一心抵挡刘备入侵,唐硕心中也是大喜。
“琅邪镇守安逸,郡中百姓一同和我军将士抵挡刘备,可谓大喜。今日,太史慈、陈群、张昭、陈登四人皆记大功一件,稍后封赏再议。”
看完琅邪信件,唐硕打开平原郡的密件,只不过看到一半后,唐硕整个人的神情巨变,噌的一下从坐席上站起身来。
看到唐硕的举动,麾下左右面面相觑,连忙开口问道:“主公,平原郡可是发生什么要事”
唐硕喃喃道:“我军一路挥军而行,平原郡十县,以攻占九城。”
“最后一战,我军勇夺安德城,袁绍长子袁谭等不到袁绍大军郭图和颜良支援,兵败溃逃至鬲国。”
众人见状,再次言道:“尽管有袁军大将颜良,但是我军有典韦和臧霸二将,无惧那颜良。”
唐硕深吸一口气道:“李儒在心中讲,典韦为在颜良进驻安德城,一马当先亲自引兵夺城,导致身上箭伤二十余处,其他伤势不计,现在休养昏迷中。”
“什么”
一听说典韦作战如此勇猛,甚至不惜自己身负重伤,周围左右纷纷大吃一惊。
当即唐硕言道:“奉孝,立即书信一封,任沮授为渤海郡太守,坐镇渤海抵挡袁军。我要亲自前往平原郡,看看典韦的情况。”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