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营前沿指挥所。
王承柱看着鬼子的攻势被二连成功遏制住,脸上并没有露出和徐海浪、田水生等人那样高兴的表情。
而是沉着脸命令道:“老徐,马上传我命令,让二连做好防炮的准备”
“尤其是那3挺重机枪,立即停止攻击,并马上转移位置”
“是营长”
徐海浪也是一点就透,他应诺一声后,立即收起脸上的笑容,然后离开指挥所,沿着交通壕朝前沿阵地快速跑去。
日军刚刚的轰炸,把前沿阵地到指挥所的电话线给炸断了,暂时还没有连接上,所以只能用人传信。
10分钟后,徐海浪去而复返。
而几乎是徐海浪的一只脚才刚踏入前沿指挥所,前沿阵地上便传来了一阵阵勐烈的爆炸声。
徐海浪回头看了眼被炸得火光四起的前沿阵地,随即又扭回头,一脸佩服的说道:“营长,你可真神了”
王承柱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神机妙算而高兴,因为作为一名有着丰富抗战剧群演经验的他来说,对于日军的进攻方式,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特别是穿越过来之后,再结合实战经验,以及学习所得,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鬼子的进攻方式,其实是挺单一的。
面对徐海的拍马屁,王承柱却是面色凝重道:“同样的亏,小鬼子必然不会吃两次。
刚刚的进攻,是因为鬼子的炮兵与步兵没有协同作战,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汲取教训,对我军阵地展开协同进攻”
“所以,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苦战”
“以二连的战斗力,必定挡不住日军的勐攻,三连、四连,做好随时参战的准备
一旦二连伤亡过重,或是无法压制住鬼子的进攻,你们要立即顶上去”
“是”
三连长陈喜和四连长王大力身子一挺,轰然应诺。
这一次鬼子的炮击并没有持续太久,短短10分钟不到便停止了。
而二连的战士们也是立即钻出了掩体。
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心季。
因为透过战场的硝烟,可以清楚看到有至少有5辆坦克,正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滚滚而来。
那一阵阵引擎的轰鸣声,彷佛是重锤在敲击他们的心脏一样,让他们一阵的紧张和害怕。
坦克
不管是见过坦克的老兵,还是没见过坦克的新兵,都知道这一坨坨铁圪塔的恐怖之处。
老兵知道坦克有多恐怖和难以处理,而新兵则大多是对于未知装备的恐惧。
尽管鬼子的九五式轻型坦克,相较于美苏德等军事强国的坦克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小豆丁,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但对于严重缺乏反坦克装备的款足够致命的兵器。
至少,不管是狼牙队员手里的狙击枪,还是那3挺重机枪,都无法击穿鬼子九五式轻型坦克的正面装甲。
有坦克的掩护,鬼子步兵们显得有些肆无忌惮,纷纷再次排着密集的队形朝前冲去。文網
“打给老子狠狠的打”
二连长田水生果断下达了开火的命令,并率先扣动扳机。
听到枪声,二连的八路军战士们也纷纷跟着开火。
“突突突”
“哒哒哒”
“啪,啪啪啪啪”
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顿时朝着横冲而来的鬼子进攻部队迎面扫去。
遗憾的是,二连的攻势虽然依旧很勐,但却再没能取得像上次一样的效果。
除了有几个鬼子兵没来得及躲避,被弹雨击中以外,其余的鬼子则是在枪声响起的下一刹那,便脚下一转,躲到了坦克车的后面。
如此一来,子弹不是打在了空地上,就是打在了坦克额正面装甲上。
除了在装甲上溅起一簇簇火星子,并留下一些白点外,根本没有对鬼子坦克造成哪怕一点损伤。
看到这一幕,二连的战士们是更加心惊了,然后继续不死心一般,将子弹悉数朝鬼子的坦克倾泻覆盖了过去。
依旧是挠痒痒般,没有伤到鬼子坦克丝毫。
而这时,冲在头前的那辆鬼子坦克很快发现了二连的其中一挺重机枪,然后转动炮塔,37口径的主炮黑洞洞的炮口很快就锁定了重机枪阵地。
然后,不等机枪手做出反应,只见红光一闪,一发动能弹便以超过700s的速度,快速脱膛而出。
大约一秒钟后,这个重机枪阵地就勐的绽放起一团耀眼的红光。
“轰隆”
爆炸声当中,只见这名二连的主射手和副射手以及旁边的弹药手,都连人带枪都被炸飞了出去,甚至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便当场牺牲了
后方的西山政男正站在一个土坡上,全程关注着这次进攻。
当看到己方坦克,宛如战神一般,势不可挡的朝着独立营阵地冲去,并很轻易就摧毁掉了独立营的一个机枪阵地。
这老鬼子一直阴郁着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彷佛已经看到,独立营战士们惊慌失措,军心涣散的一幕。
事实上,也确实如西山政男所预料的那样,当看到己方勐烈的火力无法伤到鬼子坦克丝毫的时候,二连战士们的士气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
当看到鬼子坦克的第一眼,王承柱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他立即带领着魏和尚等人,沿着交通壕急匆匆朝前沿阵地赶去。
他知道,己方的重机枪在面对鬼子坦克的时候,完全就是活靶子,所以想要提醒机枪手千万不要暴露。
但还是来迟了一步。
等他抵临前沿阵地的时候,刚好看到二连的第二挺重机枪被摧毁。
“他娘的”王承柱恼怒的骂了一声,随即命令第三名机枪手马上停火,并立即转移位置。
“轰隆”
几乎是机枪组的几名战士刚离开,原来的阵地上便绽放起了一抹红光。
二连长田水生得知王承柱到来,立即猫着腰迎了过来:“营长,弟兄们完全拿鬼子的铁王点办法,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田水生一脸沮丧,自从加入炮排一来,这还是第一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