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中,最好奇佛堂之内的男女是谁的,莫过于金莲儿和甄语嫣了尤其金莲儿,当她看到凭空从人群中跳出来的欧阳明玄和殷小小时,已经彻底傻掉了。
她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看到幻象了。可是无论她怎么眨眼怎么看,都看到殷小小活蹦乱跳的拉着欧阳明玄站在一旁,没事儿人似的窃窃与欧阳明玄低声议论佛堂内那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她张大嘴巴,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怎么回事儿啊佛堂里面的男女不是殷小小和欧阳明玄吗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好端端的在人群中站着他们在这站着,那佛堂里面欢好的男女是谁啊
心中错愕万分,也异常紧张之时,殷小小突然侧目望过来。
她唇瓣微掀,无声的对金莲儿缓慢诉说道:“金莲儿,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金莲儿清楚地看懂了殷小小用唇语缓慢说的话是什么,她在说
“金莲儿,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这令金莲儿心下猛地慌乱起来,殷小小突然无声的用唇语对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她已经知道是自己在陷害她了吗那那佛堂里面的人是
心口乱跳,正胡乱猜测着各种可能,佛堂内传出女子凄厉的叫声
“啊”
金莲儿浑身颤了颤,目光死死的盯向佛堂门口处。
不多时,先前进入到佛堂内的两个侍卫面色尴尬的走出来了。
“怎么回事人呢”君陌延见两个人出来,没有押着在佛堂内乱搞的男女,便不悦的询问起来。
那两个侍卫拱手应道:“回皇上话,他们他们,正在里面穿衣服”
说那都是好听的,其实在场的人哪个不明白啊
“可看清是谁在里面了”君陌引上前,也追问出声。
那两个侍卫听到君陌引的询问,头垂的低低的。
“廉亲王爷问话呢都聋了吗”君陌延也急眼了,训斥出声。
那两个侍卫吞吞口水,抬头先是看了一眼君陌延和君陌引,然后又目光尴尬的看向金妙儿和金莲儿,然后目光飞快挪开。
但就这么一眼,却已经足以让心思缜密的金妙儿起疑了。姑且不说她看到了相安无事的欧阳明玄和殷小小站在一起,心中已经是疑惑重重。这时候看到侍卫们的目光,心中更是费解了。
为什么要用那种目光看她啊难道这事情还与她有关系吗呵,这怎么可能呢
而金莲儿心中更是画圈圈儿,干嘛看她难道不止是殷小小知道是她要陷害对方,这些侍卫也都知道了
心中胡思乱想之际,佛堂内踉跄着走出一个男子。
“出来了出来了”不知人群中谁率先呼喊了一声,大家急忙侧目望过去。
但见佛堂内走出的男子赫然正是皇后娘娘金妙儿身边的侍卫刘毅
“啊刘刘侍卫”金妙儿直接惊呆了。
在佛堂内的竟然是她的贴身侍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刘毅走出来时,意识已经是相当清醒的状态。
眼看佛堂外站着许多人,皇上、太后、王爷们各种面色难看,刘毅觉得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可能快要搬家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君陌延面前,激动的根本说不出话了。
群臣纷纷窃窃私语,对刘毅的胆大行为品头论足。
这时候,佛堂内又走出一个女子,步伐凌乱,乱发覆面,衣衫有些破损。估摸着,应该是被人撕坏掉的
“皇上,太后,王爷,王妃娘娘,皇后娘娘,求你们给奴婢做主,呜呜呜”秋露一走出来,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并且失声痛哭,嘴里直嚷着要几位大人物给她做主。
那一副哭哭啼啼、极尽委屈的样子,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上官太后气的手指都在颤抖了,她愤愤的指向秋露,怒声斥责道:“你这婢子,你好大的胆子,做了这种肮脏的事情,还有脸讨公道你”
秋露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太后,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被人陷害的”
刘毅听到秋露这话,也猛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何尝不是被人设计了的那人将他五花大绑丢进佛堂,令他吸入大量会导致人迷失心魂的媚魂香。
如此一想,刘毅也开始大呼冤枉,说自己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皇上,太后娘娘,属下也是被人设计陷害的有人将属下和秋露姑娘关进佛堂,还给属下和秋露姑娘强行灌入下三滥的药,我二人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发生关系的,我们真的是被陷害的”
闻言,君陌延目光危险的眯紧,君陌引也开始暗暗思量对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皇上,刘侍卫和秋露姑娘应当确实是被人陷害了的”欧阳明玄在一旁敛了敛目光,凑上前一本正经的替那二人说话。
君陌延听到欧阳明玄这话,挑起眉头,“哦侯爷何出此言”
欧阳明玄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二人,徒自分析道:“皇上想一想,这佛堂圣地,乃是上官太后每日都参拜佛祖,上香念佛的地方。莫说这青天白日了,就是夜半时分,借谁几个胆子也不敢来佛堂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啊难道活腻了吗”
地上跪着的刘毅和秋露听到欧阳明玄的合理分析,立刻点头顺着话茬儿接言道:“是啊,皇上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在设计陷害属下奴婢,请皇上明察啊”
君陌延和君陌引互相看向对方,目光中闪过狐疑之色。欧阳明玄分析的很有道理,这偌大的避暑山庄,倘若刘毅和秋露是自愿的,随便找个地儿痛痛快快的做多好何必来佛堂这样引人耳目的地方并且还是上官太后最在意的地方难道是活腻了吗或者是找死呢
越想,越觉得二人被设计陷害的可能性极大。可是,两个人一个是侍卫,一个是丫鬟,能得罪谁呢而且,二人还是一个在皇宫,一个在王府,没有交集,不可能同时得罪一个人的吧
思考间,金莲儿凑上前,跪在秋露身旁,凄楚的乞求皇上和太后为秋露做主。
她苦口婆心的为秋露说好话,夸对方如何如何本分守礼,不会做出过格的事情。说了一大堆,听的殷小小耳朵都长茧子了
哼哼,装呗她倒要看看金莲儿在这种时候还能弄出什么花花样儿来
只听金莲儿替秋露说了一堆好话后,重头戏来了。
她拉着秋露的手,一副心疼极了的主仆情深样子,失声痛哭道:“秋露,我可怜的妹妹,你尽心尽力服侍本宫,本宫当你是亲妹妹啊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样陷害你,她是有多恨你,想要这样毁掉你的清白啊这是要让你死吗秋露,你对本宫说,你到底得罪了谁今日皇上和太后皆在,大胆地说出来,让皇上与太后给你做主”
说这话时,金莲儿暗暗的掐秋露的手,传递着某种不安分的信息。殷小小在一旁心细如尘的捕捉到金莲儿的小动作,唇瓣扬起了俏皮的弧度。
呵呵,这金莲儿倒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莫不是她哭天抹泪儿的对秋露说这么一堆废话,其实是想要让秋露指出她是背后设计之人吗想问一句,金莲儿确定这样做能将她拉下水
秋露接收到金莲儿的另类暗示,红肿的双眸闪过异样的情绪,唇瓣死死的咬紧了。
她知道金莲儿传递的信息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她将事情推到殷小小的身上。说实话,刚刚明明是设计了殷小小与欧阳明玄在佛堂内的,也成功了的。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却是她和刘毅被关进佛堂,做了那种肮脏事儿呢
余光微闪,看到站在一旁没事人似的殷小小,秋露心中更加肯定了这件事情一定与殷小小有关,定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贱人设计了自己。对,一定是这样
这般想,秋露便索性破罐子破摔,依照金莲儿的想法开始胡乱咬人了。
她冲君陌延和上官太后猛磕头,委屈的诉说道:“皇上,太后,奴婢一向恪守本分,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可是可是今晨服侍王妃娘娘起床梳洗时,无意中冲撞了冲撞了殷夫人”
后面的话,秋露没有说。但是这言下之意却已经明显将矛头指向殷小小了,她恪守本分从不得罪人,今天早晨冲撞了殷小小,这不嘛临近晌午时分,就被人设计,夺去了清白之身,还被所有人都知晓,丢尽了颜面。
一时间,各种猜忌狐疑的目光纷纷投向殷小小,俨然已经确定了殷小小就是设计陷害秋露的罪魁祸首似的。那一个个或看好戏,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似乎要将殷小小浑身戳出千八百个窟窿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