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小对于众多目光的不友善关注很无语,她撇撇嘴儿,对秋露反咬一口的本事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有一种人呀,就是临死也不给人留下好印象,不见棺材不落泪哈这秋露,简直就是个头脑愚钝的木头疙瘩。金莲儿装枪她就放炮,也不管那子弹是打向谁的。她就那么确定子弹不会反打到她自己吗
金妙儿知晓了妹妹金莲儿的新计划,忙在一旁适时的插言道:“秋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说殷夫人设计了你吗你确定吗”
殷小小翻白眼儿,心中很是无语。啧啧,好嘛这是要姐妹齐心对付她呢
只见秋露抬头瞧了殷小小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恨意,唇瓣颤抖咬定道:“是,奴婢确定请皇上,太后,皇后娘娘为奴婢做主”
秋露如此肯定的话语,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大臣和家眷们纷纷将各种质疑的目光瞧向殷小小,连君陌延和君陌引亦是目光异样的看向殷小小。
最后,还是上官太后先行开了口,对殷小小询问道:“小小丫头啊,这件事情牵扯到你了,难道你都没什么话要说吗”
语气不是斥责,更不是愤怒,相反是风轻云淡的
殷小小唇畔微扬,对上官太后展现一抹微笑。对方这是信任她没做出那种事情,给她解释的机会呢对于上官太后的信任,殷小小心下很惭愧很汗颜啊
想说,太后老人家啊,银家辜负了你的信赖,这件事儿还真的就是咱设计的捏
不过,这种话在心中表白一下就好,嘴巴上是万万说不得滴
抿抿唇,殷小小淡笑着上前,屈膝对上官太后作了个揖,柔声应道:“太后娘娘,本来妾身是没什么可说的。可是秋露字字珠玑,明里暗里将矛头指向妾身,污蔑妾身做了设计陷害她的事情,那么妾身若不站出来给自己洗刷这样罪孽深重的莫名指责,可就真的是任人骑在头上拉屎了”
前面说的有模有样,字里行间透着温婉明事理。可最后一句任人骑在头上拉屎,那恶俗的字眼儿,直接令在场之人笑翻了
瞧瞧,倒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啊,张口闭口的连拉屎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啧啧
欧阳明玄摊开折扇,遮住自己笑的不成样子的嘴巴。这个殷小小就是个活宝,想要笑死他还是怎么的听她说前面那番话时,欧阳明玄都惊呆了,小丫头片子有点儿学问啊可是最后一句话还是暴露了对方的恶俗本质,哈哈哈
上官太后本来心中憋着一股子气,她那么视为圣洁地方的佛堂被人了,她能不气么可是被殷小小前后差距甚大的话语竟是逗的直接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注意点儿场合,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那叫任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怎么就成了那么不堪入耳的字眼儿了”上官太后故作严肃的纠正起来。
殷小小立刻点头,“是太后说的是,咱虽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但咱是廉亲王爷,堂堂天齐国人送侠王称号的三王爷的妾,所以咱就是个贵妾岂能容一个卑贱的小丫鬟污了咱的人品,是吧”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番话,心中有些莫名的飘飘然起来。嗯哼,这死女人还知道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夸夸他,表示很受用
金妙儿和金莲儿眼看着殷小小用那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上官太后,拼死岔开话题,纷纷眯紧了眸子。
就听金妙儿淡声开口提醒道:“殷夫人口口声声说不能让人污了你的人品,可是到现在为止,你也没说出半点有信服力的话语来解释这件事情不是你所为啊”
这话一落地,众人再次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殷小小。
殷小小摸摸鼻子,好嘛今儿个她成了动物园里的小动物,免费给大家展览观看了。特么的
悻悻的翻翻白眼儿,殷小小大步上前,目光瞧了眼秋露,然后鄙视了一番,随即看向刘毅。
“刘侍卫是吧”殷小小开口询问起来。
刘毅没想到殷小小会问他话,老实的点头应下。
殷小小继续问道:“你刚刚说,你是被人灌了药丢进佛堂的”
金莲儿见殷小小又不解释,却问起刘毅话来,生怕刘毅说的多错的多,就扬声质问殷小小:“殷夫人,你现在应该好好回答太后的问题,而不是询问刘侍卫问题吧”
殷小小摇头,“非也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秋露口口声声怀疑是妾身设计陷害了她。可事实上,妾身并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所以这不是在询问刘侍卫,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嘛”
顿了顿,回头看向上官太后,“太后娘娘,妾身能问当事人几个问题不”
上官太后应声道:“若问几个问题便能证明你的清白,那哀家岂能不准”
殷小小道谢,目光看向刘毅,诡异笑道:“请刘侍卫回答本夫人刚刚的问题”
这殷小小称呼上转变的倒是快,刚跟上官太后自称妾身,转过头就以本夫人自居,还真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了。
刘毅见上官太后都点头应允殷小小发问,便只能点头,这种时候顺着主子们的意思准没错儿
“没错,的确是有人将属下五花大绑灌了药丢进佛堂的。”他回答的倒是干脆。
殷小小点头,又问道:“然后呢”
刘毅脸一囧,低声应道:“然后然后属下中毒,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就将一起被丢进佛堂的秋露姑娘了”
殷小小惊讶道:“刘侍卫好厉害啊被五花大绑了也能秋露姑娘,那绳子是纸糊的吗”
刘毅哑然,绳子好吧,千不该万不该提起绳子,他后来被迷魂香迷的心智迷失,哪里知道绳子是怎么解开的
殷小小见刘毅不吭声,就冷声笑道:“呵呵,刘侍卫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秋露姑娘帮你解开绳子,让你她的吗”
“当然不是”刘毅这次倒是反应的快,直接抢着出声。
想了想,他很无奈的给出一个尚算合理的解释:“应该是应该是属下中了毒后,挣开绳子的束缚”
殷小小了然,“这样啊”
扭头,看向先前进佛堂内捉人的两名大内侍卫,“两位小哥刚刚进去,可看到地上有绳子啥的”
那两个侍卫纷纷摇头,“没有”
殷小小连忙招呼道:“那赶紧去找啊,不然本夫人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两个侍卫一愣,竟然当真听话的依言照做了。
殷小小自此开始不再说话,惬意的双手环胸站着,等待侍卫们找出绳子。
好一会儿,那两名侍卫才从佛堂走出来,恭敬报备道:“属下找遍了佛堂内各个地方,没有绳子”
“不可能我就是被绳子捆进去的。”刘毅一口咬定。
殷小小长叹了口气,伸手照着刘毅的脑门儿打了一下,“刘侍卫,你醒醒吧大白天的就别做梦了啊,你口口声声说你被人灌了药,五花大绑丢进佛堂。可是绳子呢好吧,先不说绳子了,就单说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怎么才能把你五花大绑捏”
刘毅咬牙硬撑,低声诬陷道:“那,那殷夫人也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吧,完全可以找人相助。”
“没错,殷夫人与小侯爷关系非同寻常,谁知道是不是找了帮手陷害我们”一旁,秋露一发狠儿,将欧阳明玄都给扯了进来。
君陌引下意识地看了眼欧阳明玄,但见对方一脸坦然,不嗔不怒,悠哉悠哉的,好像对秋露的指控很不以为然。
殷小小这时候已经痴痴的笑开了,“呵呵呵秋露啊,你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耶可是你确定小侯爷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打过大内侍卫”
“这”好吧,秋露不确定。谁不知道欧阳明玄除了一身逃命的轻功,没半点真本事
当然,除了君陌延心知欧阳明玄是深藏不露,有大大的真本事的。莫说对付一个大内侍卫,就是徒手以一敌十,也不在话下啊。
目光更加狐疑的看向了欧阳明玄,似乎在审视这件事情他有没有份儿参与。欧阳明玄察觉到君陌延的探究目光,面色依旧坦然的迎上对方的目光,大有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架势。
这下子,君陌延倒是有些懵了。按道理来说,欧阳明玄应该是不会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中吧看他那副好不心虚的样子,应该是与他无关的。
心中这样想着,便将目光收回,重新浇注在殷小小的身上。
就听殷小小歪着小脑瓜儿询问秋露,“这什么这呀你说的完全是无稽之谈还有,按照你刚刚那话的意思,本夫人出门在外,身上还带着药,目的就是知晓今日会与你发生冲撞,然后用来陷害你吗”
秋露倒也是个反应能力敏锐的主儿,听到殷小小这话,立刻哼了声道:“也许夫人带着那药是准备给王爷用的啊”
心中暗笑,是殷小小自己叉开话题的,别怪她占尽优势得理不饶人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